张维贤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说道:“老臣以为眼下袁大人是镇守辽东的最佳人选。听说皇上要练一只新军,如果辽东能够有两三年的平稳,皇上就可心无旁骛地按照皇上的思路练军。”
朱崇祯转向李邦华,李邦华说:“臣赞同国公的看法,袁大人是朝中唯一一个两次打败建奴的,军兵都很信服这个,有袁大人坐镇辽东,军兵的士气都会比较高。”
“那好,那就起复袁崇焕镇守辽东。”
张文远说:“哎,皇上怎么不征求一下臣的意见呢?”
“哎呀,疏忽了,这还有一位首席高参没发言呢。”
“呵呵,臣鲁莽让皇上取笑了,臣觉得起复袁大人没问题,但是皇上也要点拨他性格上的缺陷,别做什么蠢事,那些与他不和的官员干脆调走,以免掣肘,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然他不能容人,也别勉强,用其长,限制其短也就是了。”
“嗯,还是二公子想的全面,不愧是首席。”
几个人都笑了。
朱崇祯转向李邦华:“怎么样,李爱卿,时候差不多了吧,现在可以谈谈你的方略了吧。”
“是皇上,其实臣的方略很简单,就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哦,那我方长在何处,敌方又短在哪里呢?”
“回皇上,我方长处是人多资源丰富,敌方的短处正好是人少资源短缺。”
“那爱卿的意思是···”
“与建虏打野战,拼人口拼资源拼消耗。”
朱崇祯暗自点了点头,打野战和他的想法是相符的,但他还不想马上做决定,这是个重大的战略转折,他还想多听听。
“李爱卿,野战可是建虏的长处,我军的短处啊。”
“不错,但是只要我军不崩溃,就不会大败,不过就是损失大小的问题。我们损失的起,建虏损失不起。”
张维贤插了一句说:“皇上,是这样,建奴主要使用刀枪弓箭,所谓弓马娴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成的,建奴的那些精锐可以说是在战场上打了十几年打出来的,死一个就少一个,死的人多了,建奴的整体战斗力就会下降。”
“那李爱卿有什么办法让我军与建奴打消耗战呢?”
“臣的策略首先是全面封锁,把登莱,天津等地的水师统一起来,封锁建虏与朝鲜的唯一通路鸭绿江,将敢于通过登莱海面与建虏互市的民间船只彻底摧毁,让东江镇和辽东军每年春播秋收的时候同时东西对进偷袭建虏,杀光烧光抢光,特别是东江镇要彻底切断建虏与朝鲜的互市,这几年我大明北方多地出现旱灾,粮食歉收甚至绝收,可我们还有江南的粮食接济,臣以为建虏的粮食供应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皇太极一即位就迫不及待地攻打朝鲜,有个主要原因就是要逼迫朝鲜与建虏互市,弥补建虏的粮食不足,况且辽东不产棉花所以急缺布匹,需要朝鲜的布匹供应,建虏一旦失去朝鲜粮棉盐铁的互市,就很难支撑下去,同时封锁山海关以西各关口特别是蓟州宣府大同一带的关口,严查这一带与建虏互市的商人。”
说到这,朱崇祯忽然想起了所谓什么山西皇商,好像是有八家还是十家?抑或是十八家,但是具体这些商号叫什么名字,是谁开的朱崇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看来这个还需要派人好好查查。
朱崇祯若有所思地说:“东江镇和辽东军会那么听话地主动出击建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