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中看到了什么?暗红色的魔族。听见了什么?惊叫声。哈哈,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魔界的东西的,不可能有的。
远处,那是谁?隐约间白色的道服,我洪门的的修炼服?那个身影是谁?狗狗师父?
呼吸困难,越来越困难,想要挣扎,却有挣扎不开,四肢,似乎不听自己的使唤…
“唿”地坐起身,他的发间沾了些许的草叶,面容上还留着梦中的紧张,满头大汗。这一坐起来,额头正撞上他面前的人,后者的手还捂着他的口鼻…
“势(死)贱人,你又懂(胆)黑(肥)了是不是!”被捂着的嘴还说不清话,他一个饿虎扑食就将面前他口中的贱人压倒在地,一顿乱拳。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不,边上还有一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一脸已经没有办法再忍下去了的表情,笑的不成样子。
“你丫害我做噩梦,我让你害我做噩梦!”一边打人,这位爷还振振有词,眼神时不时冒着冷光看一眼一边那个已经笑喷了的家伙。
战歌,剑轻寒,陆琼,噩梦惊醒的战歌追着剑轻寒喊打,一边陆琼笑的不行,还有一双眼睛兴致贼高的看着他们打闹,凌洛音,美美的妹子一枚。
虽然说,他们的打闹早已经从认识他们那一天起就是常态了。
“来来来,单挑!死贱人看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修理你!”
“你想的美,谁和你这五大三粗单挑!厉害你抓我呀!”
战歌明明匀称修长的身材被说成了五大三粗,这相对于身高不太理想,又有些消瘦的剑轻寒来说也算得上这个称呼。可能战歌能装得下一个剑轻寒还能留半个剑轻寒的地方。
不过说抓他那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论速度,战歌也要摊手无奈,这个死贱人,就是滑头。
“还有那边偷笑的那个,自己心里有点数啊。”一脸恶狠狠的“一会收拾你”的表情,战歌盯了陆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