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开老大一个口子,剪掉头发才发现不仅头皮破了,后脑骨也凹了一个直径5公分左右坑洞。
“他娘的这样都没裂开,这脑袋真成了铜头了。”
王大脑袋自言自语道,给头皮消毒后简单包扎一下也就不再处理后脑勺的凹陷,这根本就不是他能处理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王大脑袋这才出来,擦着手上残留血渍对守在门口的金圭道:“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
“几成?”金圭有些急躁道。
王大脑袋摇摇头,道:“一半一半吧。”
王有福端着那盆沾染成血水的水盆走了出来,将水泼入雨幕当中,磅礴大雨瞬间将血水冲的连痕迹都找不到。
“轰隆隆!”
“惊蛰春雷动,四十九日不见天。今年日头怕是不好过。”
王有福嘟囔着将水盆拿进屋里。
“你多关注一下,有事就叫我。”
金圭下了决断。
已经被拉到船上的王大脑袋只能无奈点头,看着金圭离开,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
“他娘的千万别死,你要死了,老子这医药费找谁收去。”
看着床上被包扎的好像木乃伊一样的青年,再看看床上那条连毛毯都算不上的薄被,摇摇头。
“王有福,你狗日的就没条好点被子给人盖啊!别被老子救了半天最后被冻死了!”
看着王有福一脸尴尬模样,他无奈道:“亏了血本,跟我走,老子那还有多余的被褥。”
时间一天天过去,从正月惊蛰跨入二月,二月二龙抬头。
刚吃过午饭小睡一觉,王大脑袋一摇三晃的朝王有福家走去。
那个被他救回来的小子命真是够大,这种伤势都能活下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
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潘桂芝端着碗从小屋出来,他问道:“还没醒吗?”
潘桂芝摇摇头,颇为无奈,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救人是好事,但是这种救人也得看看自家这条件,一天三顿白粥,这也不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