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所料不错的话,英布应该会在最近奇袭定陶,所以绝对不能让项它回去,防止定陶加强戒备。
只要项它还留在大梁附近,项梁就绝对不会担心,因为他相信项它的实力,河对面的楚军各个都是神色疲惫,聚拢在一起,昏昏沉沉。
一个简陋的营帐内,项它神情萎靡,身上的战袍沾满了鲜血和尘土,此刻都来不及更换,刘交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监军,此事如何交代!”项它竟直接问向刘交。
此役如此,项它定然不想独自担待,细细想来所有的计谋都是刘交所出,因此回到大梁必须让刘交承担所有的罪责。
刘交眼神略转,“秦军来无影去无踪,实在不是吾等所能预料到,今损失三万士卒可谓是惨败,还请将军莫要想着推卸。”
两句话说的项它有些震怒,“刘交,汝何意!汝兄为汉王,当真以为某不敢拿你怎样!夜晚攻击汝之所想,今日西门汝之所为,还想狡辩。”
“启禀将军,并非臣不愿担责,目前来看,还是趁夜赶回定陶,告知相国,诸事小心,某觉得秦军此次出兵非同小可。”
“临江九江诸事皆定,况且秦对定陶早就觊觎,毕竟定陶可截断齐与燕赵的联系,秦军之意乃是定陶,至于大梁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秦军不过是为了转移楚军的注意力罢了。”刘交说的很彻底。
但是旁边的项它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悦地说道:“自以为是,少言其他,眼下之事当若何?”
“分散士卒,速回定陶。”
“今夜就在此地扎营,明日再做定夺,还望监军回去之后,细说其中缘由,某可不愿再听你一派胡言!”项它沉声道。
刘交心中惦记的是定陶,而项它心中却想着罪责如何分配,刘交无奈,叹息一声,便向着帐外走去。
刘交没想到项它竟如此鲁莽,只得先命人将城门抵住,免得一会儿战败,连出城的机会都没有了,彭越和项它来回十多回合,竟不能伤到对方毫厘。
好在主干道比较宽阔,两人纵使策马依旧不显得拥挤,彭越用枪,项它使戟,那枪犹如猛虎啸山林,平地起沙尘,势不可挡,那戟犹如神龙翻风云,晴空乱日月,直指腹心!
刘交在旁心急如焚,他们两个交战不管输赢,项它都没有任何的优势,赢了无非增加一点士气,但就目前来看,士气这个东西没有多大的作用,楚军心中更多的是恐惧。
项它与彭越激战正酣,根本就没有想后果,此刻陈平与蒯彻正站在大梁殿内,俯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
“大人,要不要现在出兵,两位将军缠斗无非是耽搁时间罢了。”蒯彻颇为无奈地说道。
谁知旁边的陈平只是笑笑,“哼,有些事情你还是不清楚啊,就让彭将军和他胡搅蛮缠去吧,时间越久,楚贼损失越大,前些时候难道汝没见三路兵马?”
不待陈平再次解释,蒯彻心中恍然大悟,“陈大人英明啊,李将军此刻估计已入楚营内,没想到项它等人竟一点不知。”
两位将军都是武夫,来回百十个回合,竟不能分出胜负,项它脸色有些疲惫,彭越则是大笑,“楚将当真是不堪一击也!”
殊不知彭越脸上也是大汗淋漓,项它终于有些撑不住了,但是为了颜面,正要死撑着上前,还好刘交快速喊道:“将军,战马力不及!”
项它似乎找到了台阶,很是认真地说道:“今日战马不敌,明日再战!”
“哼,当真是无知!”彭越不屑道,立即挥手,左右士卒全部冲了上去,两队人马瞬间厮杀在一起。
刘交见状,心中猛然一惊,立即挥剑撤退,秦军攻势迅猛,不到片刻,全部将楚军逼到了角落,本来十人一队,全部被冲垮。
城门楼剩下的缺口很大,楚军仓促应战,本就不敌,只得从西门撤退,刘交与项它两人断后,秦军对项它的实力有所忌惮,故而不敢轻易上前。
出了大梁城,刘交心中长舒一口气,彭越这时也带兵从城中追了出来,士卒众多,项它且战且退,还算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