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周边山路崎岖,且沿江而建,虽然难攻,但不可持久,三国时期,亦是吴国的防守要点,共敖与秦汉鏖战多日,致使的江陵城早已破旧不堪。
而这会儿的共尉早就将亲戚好友接到衡山,这就说明江陵失守也没什么,反正衡山郡还不错,总比无处安身的强,不过共敖此时的梦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攻占九江,一雪前耻。
江陵城中,共敖和司马寅皆是唉声叹气,本来以为臣服楚国,便有庇护之意,未曾想楚帝也是惧怕权势之人。
刘邦士卒众多,故而顺他意,今日灌婴来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着实可恶,共敖在殿上来回踱步,精神略显恍惚。
“贤弟,这江陵难守,弃之可惜啊!”共敖低声叹息道。
司马寅眼神沉着,稍微走上前道:“兄长,如今事已至此,何必顾虑那么多,在我看来,能守住几日就守几日,三郡之地,并无渔翁,不必担心!”
共敖亦是觉得有理,“只是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是和秦战?还是和汉战?”
随着其话音落下,殿内复归于平静,秦汉夹击,当真难料啊,司马寅素有计谋,唯今也只得摆手叹息,不知言之所出。
“秦汉夹击,也不知秦汉是否联合?”共敖自顾自地说道。
就在这时,旁边的司马寅瞬间恍然,“兄长,我看这临江三郡的事情为秦汉所制也!否则秦来攻,汉如何会知吾等出兵六县!”
“可见秦汉如出一辙也,前些时候便有消息往来,巴蜀诸君督军乃是王陵,刘季故友也,只是某未曾多想罢了,看来事情大概就是这般。”
听罢司马寅之言,共敖眉头微皱,“事情大概如此,可惜没有办法补救啊。”
“兄长,某有一计,或可解忧,且吾等为渔翁也,只是怕兄长不舍。”司马寅在旁若有所思地说道。
共敖眼神微亮,“何计?现如今九江全失,临江十不存一,还有什么舍不得呢?当初若是听从尉儿言语就好了。”
“今江陵乃是临江最大的都城,东有汉军,西北有秦军,兄长可放出消息,弃城而逃,然后发布消息与秦汉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