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见项梁无功而返,并未显得有多大惊讶,反而是觉得这是必然,毕竟初次攻城,双方皆是气力饱满,难分胜负。
项梁端坐在帐内,脸色不悦,范增见状,低声权威道:“将军勿忧,彭城明日便可告破。”
“先生何出此言?”
“今彭城为了守城,浪费诸多箭矢兵力,致使得城中士兵惊恐,再无站意,如此城必破!”
项梁见范增说的有理有据,心中也是放下了许多,“传令下去,休整军队,明日直接三面攻城,活捉彭越逆贼!”
众将得令,不敢耽搁,皆起身回营,而彭城之中,栾步和彭越毫无倦意,准确的说是不敢睡,总感觉楚军会夜袭彭城。
殿内,栾步也有些狼狈,纵使有芈原的性格和智慧,此刻也是回天乏力,彭越见其不语,愈加烦闷。
“贤弟,此刻弹尽粮绝,当为何计?”彭越叹气道。
“吾有一计,可免去祸患,还请将军是从。”栾步缓缓地说道。
彭越此刻别无他法,听说栾步有计策,当即点头应允,示意其快点说来。
栾步整了整衣衫,颇为严肃地说道:“今与楚军势不两立,五千兵马难敌五万将士,此城不可守。”
“莫不如将彭城摧毁,掠夺其中财物,赶往大梁,也算是献给魏咎的见面礼,在大梁驻留,以观后事,此等两败俱伤之计,唯恐将军不愿。”
“贤弟莫要如此说,就这么办!只是莫要伤害百姓,只把行宫和殿宇摧毁,带上财物即可,不知何事行事?”彭越笃定地说道。
栾步见彭越同意,慌忙说道:“此事宜早不宜迟!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