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了,单诀喝了一嘴的牛奶都险些喷出来。
从那以后的每一次夜袭,单诀也变得收敛了许多。
除非是控制不住了,才扒着郝洋的手又啃又咬。
……今天,今天他是真的失去理智了!
从看到那个男人竟然亲了他,亲了他!
在大街上!
单诀眼里凶狠,手上却极其温柔的抚摸着郝洋新蓄起的长发,
——他怕弄疼了他。
“你居然,还为那个人,重新留起来了头发”
这么好的他,竟然是别的男人的!
单诀搂着郝洋的脖子,一手轻轻一勾,那松垮的睡袍立即被剥落开了,露出了大片白皙晶莹的胸膛。
将脸伏上去,满足的吸了一口那馨软的暖香,嘴唇下
………………
餍足的少年,饱餐一顿后,终于从郝洋身上直起了身。
他双手熟练的给郝洋系上了睡袍,又拿着早就被推到一边的被子给盖了上去。
最后,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晚安。”
……
“呼————”
待那房门被关上,脚步声走远了之后,床上一直躺尸的郝某人终于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他伸手碰了碰被那狼崽子啃的发肿的唇,胸口又传来了一阵疼痛。
揉了揉胸口,那两颗小豆珠儿早被啃的红肿了。
气顿时不打一出来:
“我说他怎么成天顶着两颗熊猫眼!
这么晚不睡觉,还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限量款宝贝眼霜……!”
………………
“嗤——”
胸口又是一阵疼,脑回路不一般的某人,终于哭了,
“……去他妈的!老子居然捡回来了一头狼!
……吃老子的住老子的,千辛万苦把他养大……他居然还,还想上了老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郝洋急忙翻身下了床,蹬上拖鞋,跑到了衣橱旁。
摸着黑找出来了白天背的包,打开扣子,一阵翻找。
终于摸到了一个凹凸有致的卡片。
郝洋拿着名片,回到床上,又摸起了床头柜上手机……
郝洋终于鼓起勇气,开门进家的时候,单诀已经睡下了。
书房的灯已经关上了,只有榻榻米旁的小夜灯发着微弱的光。
郝洋松了口气,悄悄地给他带上了门。
门关上,郝洋如释重负的转了转脖子,捶着腰去了浴室。
事情再多,心思再沉重,也不能阻止他郝洋去完成规定好的,每日必做的功课。
——卸妆,洗漱,冲澡,敷面膜,调精油护理头发,敷眼膜,涂唇膏,抹护手霜
每一次碰到这些价值不菲、可爱精致的瓶瓶罐罐,郝洋心里都会散发出一种由衷的满足。
放着音乐,跟着哼起小曲儿,双手在脸上揉揉拍拍按按。
一番收拾下来,这个精致的猪猪男孩捯饬完的时候,时针已经快指到零点了。
“??!!!”
看了一眼时间,郝洋同志又从床上爬了下来,跑去浴室涂了层厚厚的眼霜
边涂还边在嘴里嘟哝着:“啊啊啊啊啊!明天可别有黑眼圈啊!”
终于……香喷喷的小gay同志折腾完了。
他躺上床,闭上眼
又睁开眼,关了灯
是的,他终于睡了。
终于,睡了
睡了。
空气里响起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
“吱——”的一声,
卧室门小心的被来人推开了——
仿皮革的地毯吸走了来人刻意放缓的脚步声,漆黑的房间里,一切都被黑暗淹没。
只有一双犀利眸子闪着黑亮的光。
——一个少年的眸子!
像一头野兽注视猎物的那种眼神……
贪婪的,势在必得的,惩罚的。
少年精准的沿着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的把手覆在郝洋刚保养过的,嫩的像熟鸡蛋清一般的脸上。
郝洋闭着眼睛,皱着眉偏了偏头,似乎是想要躲开那只手,还浅浅的发出了两句梦呓。
那双眸子眯了起来。深处好像燃着的一团火焰。
单诀带着薄茧的手又沿着他的鼻梁向上,怜惜的,渴望的,恶意的,拨开那蓬蓬的头发。
用炽热的眼眸吞食着他,用粗重的呼吸舔舐着他,用滚烫的双唇……
——滚烫却温柔的双唇,对着额头轻轻的吻了上去。
像是热腾腾的棉花糖,撞上了白莹莹的双皮奶。
只是一个浅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