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拘了……
狄山因要匈奴称臣,触怒单于而被扣押,而那卫律呢,当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却降了匈奴,并被封为丁零王。
消息传到长安之时,刘彻顿时雷霆大怒,还多次派人潜入单于庭,欲图刺杀他,均是未果。
张胜然后就怂恿地道:“若能借机除之,则陛下必会重赏足下。”
虞常只想了想片刻便道:“这个不难办,据我打听,那卫律最是喜欢夜间饮酒,在下可以在那时邀他饮酒,待他酒醉之后,趁机将他劫持,直接逃回长安。”
“长安离单于庭遥遥有数千里之远,沿途风险又是不断,这……”
虞常有点过分自信,
笑了笑道:“大人不必多虑了,如今漠北、漠南皆无匈奴重兵,只要进入漠南我汉胡郡地,我们便可安然无恙了。”
“如此甚好!倘若能连阏氏一同劫走,陛下即可雪汉军伤折之仇。”
张胜又进一步蛊惑道。
“这……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阏氏穹庐防守严密,只怕……”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正当虞常部署伏兵时,还未动手,却不料消息被泄露出去,一下子危险了。
卫律先行拘捕了虞常,在重刑之下,他当夜便供出了张胜。
张胜眼见事情败露,心中惊惧不已,不得已便禀告苏武,而苏武闻言大惊:“大人在朝多年,为何出此下策?两国邦交,岂可用那游侠之策?”
张胜惭愧之至:“事已至此,还需要大人力挽狂澜。”
苏武仰天长叹:“事已至此,本使有辱圣命,何以见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