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石公主回头看了看身后,宫娥们远远地跟随着,也没有谁敢打扰他们,她又看了看身边这位让匈奴闻风丧胆的表兄一副矜持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这种关系很微妙。
是不是男人们说起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呢?其实直觉告诉她,霍去病这种人,就是自己心仪的男子。
阳石公主忽然就对异性起了心思,她喜欢看霍去病披戴盔甲,骑在马上奔驰的样子,想必是很英俊的。
又期待霍去病从前方传来胜利的消息,满城尽是黄金甲,盼望霍去病能够经常出现在未央宫里。
每天陪着父皇,看他习武强身健体,偶尔会得到他的悉心教导,久而久之,刘清耳濡目染。
与霍去病相处,她自己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可当她与他走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悄悄地注视,却也一时间,显得有些局促,找不到任何话说,只是默默地笑着。
一阵风吹过,霍去病的肩头落了一片花瓣,飘香绕鼻。。
阳石公主悄悄伸手去摘,却在不意间,引起了霍去病的注意,两人的目光就碰撞在一起了。
看着这个明媚的少女,仿佛世上最无瑕的白玉,没有沾染一丝污浊,霍去病平白出现了一种亲和感。
而阳石公主也不躲避,却“吃吃”的笑了,眉眼弯弯,虎牙微露,酒窝旋出。
倒是霍去病显得有些不自在了,问道:“笑什么呢?臣的脸上有什么吗?”
“落了桃花了呀!呵!看表兄傻里傻气的样子,真是想不到啊,你究竟是怎样指挥军队打胜仗的。”
“额,公主取笑臣了。”
这种情况类似眉目传情,霍去病当然不会没有感觉,但在他的眼里,表妹还是一个孩子,他对她,尽量保持着距离,不仅有着臣下的尊敬,更有着亲情的纯洁。
他才十七岁,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没有什么特殊的热衷,远不及与匈奴作战更有吸引力,他便找了一些话题打破这种异样的对视。
“公主乃是皇家贵胄,金枝玉叶,还是应该多学一些姨娘的贤淑和宁静,有时间更可以多看看书。”
可阳石公主却回道:“哼!表兄何时学得唠唠叨叨了?”
到了长乐宫的西阙,霍去病望着停靠在阙楼外的车驾,拱手便道:“就到这里吧!臣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