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扶起栾布,察觉到他的身体有微微颤抖,刘彻亲切地道:“俞侯行军劳顿,又何必拘泥于礼节,为将者,做的是万民的开掘者,沙场无垠,忠心无垠,行礼一事若是高祖泉下得知,又得怪罪本宫了。
若是不介意,俞侯可领大军入营中歇息。”
“一把老骨头了,哪有那么多讲究,在百里外就听闻了大胜的消息,栾布才放缓行程,按理说,是来晚了才对。
不知陛下是何种旨意,我八万大军要叨扰一段时间了,还望太子殿下莫要嫌弃的好!”栾布指了指身后的大军,笑颜展开道。
“父皇会让栾布将军你留下的,这征讨匈奴的步伐,非得倚仗将军你的大军不可。
匈奴王军臣单于中央的兵力被此战打的亏空,左贤王呼顿定不会甘心,此刻他肯定和单于在抽调各地部落的兵力企图再战。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再有几天匈奴人缓过神来,就没有夺得河西走廊的机会了,如此良地,在我大汉手上必定是焕发光彩,此地横贯东西,非争不可!”
太子竟有这么大的雄心!栾布思绪乱作一团,在消化着刘彻的话,借着这一时半会他得考量考量,是不是应该出兵,或者是有没有必胜的可能?
刘彻他们也不着急,慢慢地等着。
过了半柱香功夫,栾布面色镇定下来,“陛下那边,太子是否可以担保会同意?而匈奴那边的情况又是否可以时时知晓?”
“父皇的心思,本宫看的出来,几次通信,他明里暗里都同意了本宫的想法,栾布将军若是不信,待会便可以让你一观!
而匈奴人那边就更没有问题了,几天前就有大战,他们的情况早被摸索的一清二楚,李广将军来边塞多年,这点查探敌情的能力还是有的。”
栾布所担心的,刘彻也体谅,这才尽可以让他更加了解情况。
“这可使不得,太子你与陛下的信,栾布可不能看!
最近这几天应该是大好的机会,我便舍了老命陪太子一战又如何!哈哈哈!”活了这大半辈子,老来却小心翼翼,栾布也想疯狂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