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叔从杨莲儿的房中出来之后,又转身向冷锋寒的屋子走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这些身后事安排好,以免误了大事。
而莲儿一个人去申叔肯定是担心的,这丫头行事过于浮躁,说不定会令得计划功亏一篑。所以还需要冷锋寒。
经过申叔这半个多月来的观察,申叔发现冷锋寒这个少年身上有着许多秘密,他性格沉稳冷静,而且又很是警觉。最重要的是他为人谨慎,对待朋友还忠肝义胆,况且身上又被人设下那样一个高端禁止,这些都充分说明,冷锋寒不简单。
唯一令人遗憾的就是,冷锋寒并无一点武功底子,到时缺少了许多自保的能力。如果让他跟莲儿去洛阳城策反,申叔也能放心不少。
“可这武功,该如何解决呢?练武绝非一日之功,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人无论再怎么苦练,也是不可能突飞猛进的。该怎么办呢?”申叔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为了这件事犯了愁。
申叔在冷锋寒的门前想了很久,终于。一阵凉风吹过,申叔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申叔想到了他多年前拜师学艺的时候偷学到了一张残卷,上面特地介绍了如何将自己的内力化为精纯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平和内力。然后施术者可以将这些内力注入到他人体中,从而造出一个个高手。不过这种术法极其残忍,施术者一单将他体内的内力全都释放出来,那等待他的将会是死亡。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部残卷才会被师门列为禁卷。因为这部残卷不符江湖规矩,一旦批量产生高手,还是极年轻的高手,这天下必将会因此动荡不安,生灵涂炭。
而申叔也是在无意中发现了它,并被其功效所吸引,才对它产生浓厚的兴趣。可以在钻研过程中被师门中人发现,导致申叔被逐出师门,这也是申叔心中的一道不容触犯的伤疤。
申叔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觉得此法倒也可以。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倒不如把自己这一身手段传授给冷锋寒,自己也算后继有人,不枉此生啊。
“申叔?你在这里干什么?你这伤还没好,站在屋外容易换上风寒,快进来,别冻着。”冷锋寒本来早已经睡着,只不过是半夜突然被尿意憋醒,想起身去个茅房,结果就看到在门口站了大半天的申叔。
面前的门突然打开,也吓了申叔一跳。申叔看了看周身弥漫着的朦胧的月光,原来自己已经在门前站了这么久了。但随即冷锋寒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暖,更下定了给冷锋寒传功的决心。
“我这也是深夜睡不着,想找你唠会,不知道锋寒你是否有空啊!”申叔也知道自己搅人清梦不好,但时间紧迫,申叔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听了申叔的话,冷锋寒连忙点头。“有,我刚好也睡不着,正好申叔你来了,陪我唠唠嗑也好。”说完便把申叔迎进了屋子。
申叔走到了床前,看着自己搬来一张竹椅的冷锋寒。
“申叔你靠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晚辈洗耳恭听。”冷锋寒坐在竹椅上,对申叔恭敬的说道。毕竟高手,在哪里都是值得敬畏的。今天申叔的表现,深深的震撼到了这个对武功一无所知的少年。
申叔理了理自己的思绪,说道:“锋寒,你觉得武功怎么样?”
“我觉得会武功也不错,要是我会武功,就可以在今天保护申叔和莲儿了!可惜我什么武功都不会,连莲儿都比不上,只能给你们拖后腿。”冷锋寒无比惋惜,也十分痛恨自己的一无是处。
申叔听了冷锋寒的一番话,听出了冷锋寒的弦外之音。“那你想不想学呢?”
“想,做梦都想。申叔你肯教我吗?”听到申叔的询问,冷锋寒觉得机会来了,自己一定要抓住,这可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可令冷锋寒失望的是,申叔并没有答应他,反而摇了摇头。
“申叔,你这是嫌我笨吗?还是觉得我没有天赋,不过我会努力的,真的!”冷锋寒还是不想放弃。
申叔笑了,“你这小子,我也没说不教你武功啊!我的意思只不过是,叫你武功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