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或许认为只要方向对了,事情就顺利地进行,但欧文才是更了解这个世界的人。为了让黑爪商会的会员卡完全进入市场,欧文做了些安排。
对铁汉镇上的矿工来说,每天下矿之后去自己最熟悉的那家店喝点麦酒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他们在矿里出来后往往都汗流浃背了,身上满是矿洞里的灰尘,为了保护皮肤与汗腺全都穿着长衫,又怕打扰到店里谈生意的老板们,店家和矿工们便形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生意形式:穿着长衫在店铺外的柜台边站着喝酒,人人如此。
现在毕竟是冬天了,天黑的早,矿里的油灯用得厉害一点,矿工们半晚的时候给新来的赫曼人锻造师交付了矿石后正要去老地方喝酒,锻造师听说后表示也带上他。对于矿工们来说,唯一可以和他们一起喝酒的只有同样在铁与火的环境里工作的锻造师了,于是欣然同意。
又到了老地方,这家“钢道理”是真的讲道理,麦酒量也不比别家多,价格也没比别家少,但就是要好喝一点,喝起来有一股果子的香甜和草地的清新,推出才不过几天,这里就成了许多矿工的“老地方”了。
前两天在休整,都没喝到“钢道理”的特制麦酒,今天刚刚新开,大伙儿便带着新来的锻造师一起去尝尝,也好让老实的赫曼人见见世面,看看帝国的矿工喝的是什么好酒。
矿工们的这些想法其实也并无恶意,只是由于奥雷尔皇帝的政策影响,帝国的人总是下意识地向外来的帝国新民展示生活最美好的一面,无论贫富、无论阶层,这一点,让欧文也不得不承认奥雷尔在执政方面的成功。
到了地方,矿工们自然而然在柜台边站了一排,还没看到来招呼的小二,锻造师就直接走了进去,坐在了靠窗边的位子上,透过窗户的眼神看得矿工们头皮发麻。
年龄大一些的矿工赶紧过去拉上锻造师,“新来的,别坐里边儿,我们就站在外面喝碗麦酒。”
锻造师很奇怪,“站在外面做什么,喝酒当然坐在里面喝啊,我们赫曼人喝酒还有躺着喝的呢,再说了,我倒没什么,你们在外面喝酒不觉得冷啊,这冬天的寒风一吹,身上的汗全都要结冰了吧,你们喝酒本来就是为了暖暖身子吧。”
“我们都是在外面喝酒的,就站着喝,没什么的。”老矿工有些为难。
“那也告诉我为什么啊。”锻造师还是无法理解。
老矿工也没辙了,只好跟新来的说清楚,“开矿的老板和卖酒的店家都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