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改命
“改命!”夫妻二人同时惊叫出声,柳丰又问道:“大师,这命运也能改吗?改了会怎么样?”顾宏也提出了自己的担心,“大师?我们这样不是好好的吗?为啥突然改变主意呢?”黄的早就想到问题的答案,倾盘倒珠,流利顺畅的回答二人,“你们不知道,这越到最后风险越大,没见前几次那情况多危险,再来上一次我可保不准!”夫妻二人沉默了,想到之前怨魂用同归于尽的办法逼迫自己就后怕,的确不能再这样了,黄德继续说道,“所以我算了一下最近的日子,终于让我算出来一个最佳时机,在两天后的午时时分阳气会升至最高点,你们带她出去,记住那时她绝对会反抗,一定要控制住全身,待到我摆的供坛前边配合我做法,斩草除根!”经过三年来互相交谈,夫妻二人稍微懂了点儿道家术语,明白了黄的的意思,但还是禁不住好奇问。“为什么是两天后,带他去哪儿?”柳丰出于关心和好奇插嘴问道:“真的能斩草除根吗?”“哎呀你们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先,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老人家,还经常对我使唤来使唤去的,不就是吃你们几口饭吧,要不要我吐出来还给你们啊,真是的,这年轻人!”黄德抱怨的功夫更是了得,活像一个小寡妇,“唉,我说到哪儿了,哦对,两天后是我生日,我出生时比他还狠来,甲辰甲丑甲寅甲午属于极其阳刚之命,稍微有点儿阴虚之命的人都被我刻毁了。十岁那年离家出走拜师学道,混到现在,话说还真没怎么过次像样的生日,这一次我要让生日变得更有意义!”之后便陷入了臆想之中,夫妻二人一直认真听着,不敢再插嘴,但听他讲的题都跑偏啦,整个人想入非非,无奈轻轻碰触了一下黄的的身体,黄的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又继续说道,“这个吧,地点我也选好了,就在凤山山后一个山洼洼里。那里四面空旷,能保证阳光始终照的到,从现在起,你们要陪我排演做法步骤了,黄的挑了挑眼皮,表示这工作很难,柳丰,顾红依次点了点头。
为什么三人能如此嚣张地聚众讨论,因为现在的柳非不在是那个人小鬼大的怨魂附体,已经朝着正常的转变,但依旧不那么正常,比一般小孩更加成熟,身体素质也特别好,没有害病及少让家人担心,四岁的他经常蹲在小学校门口等学生放学,在与自己的伙伴一起到处游玩,这一天柳非就蹲在校门口,有人来了他不管,有车来了他让让。然后回到原地继续蹲,在学校门口的水泥地上划拉着什么,所幸没有明显划痕,要不看门的大爷早就将他赶跑了,但我想那是不可能的事,看校门的大爷工作原因,没有人陪他说话,柳非第一次来蹲的时候就主动陪他聊天了,聊着聊着,大爷发现这孩子很聪明,懂事儿,会说话,十分喜欢这个孩子,把他当自己孙子带,更重要的是陪他一起玩的孩子也慢慢的变的懂事。从不懂不想问好变得不好意思小声问好在变得主动大声问好,还陪自己这个老骨头玩到一起,自己也没再感到寂寞孤独,有了柳非,生活也有了乐趣。柳非聚精会神地看着地板,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大失所望,时而发呆,时而激动,发癫,旁边的大人都看不懂,以为这小孩儿有病,家里人不管,自己也没那闲功夫,地板上什么痕迹也没有,柳非每天都在画拉这的说,那他到底在写画什么呢,只有他自己,哦不,他和前世两个人知道,“这个学校的一切都在这儿,你还要我做什么?”这属于思想境界的对话,在柳非的体内有前世和现世两种思想,这两种思想能共同存在源于现世的宽容限量,这话怎么说呢,让我们从头想想,既然前世通过转生寄阴魂于柳非体内,为何卧室摆放为阳阵,一是前世不懂,二是现实懂道。只不过当时魂力(身体控制权)太弱。不宜明站出来和前世拼,采取慢慢消耗的方式,即摆阳阵驱逐阴魂。
“我要进去看看,里面都还不清楚!”柳非通过意念与体内的前世交流着,前世着急的说道,“你疯了,里面人那么多,阳气那么重,你想害死我吗!”“笨蛋,想害你还不容易,不仅我有办法,那老头也此刻也在想咋对付你呢!”“你们这群混蛋,就不能放我条生路吗?”“先不说这个了,有人出来了,给我消失!”前世的存在的确给现世带来了麻烦,二者同时活动的时候身体就不受单个思想控制,像我们所讲的一心不可二用,当一个思想隐藏起来不发生,另一个思想便能控制全部,柳飞深知这一点,当控制权超过一半的时候变一局压倒前世,不在给他翻身的机会,让前世成为自己的辅助魂。
学校放学了,一群孩子撒了泼似的往校门外冲,冲向自己父母的怀抱或是卖零食的商店,有几个孩子晃晃悠悠的走着从校门外的柳非打招呼,“菲菲,我们在这儿!”其中一个女孩儿喊道,接着几个孩子加快了步伐,柳非回过神来冲他们一笑,“我等你们很久了!”“菲菲这次我们去异世界玩儿吧!”男孩儿提到的异世界就是某公园的代号。几个人放学后经常去的地方?有了柳非陪伴,那里更加好玩了,老旧的娱乐设施变得焕然一新,也少了许多陌生的无聊人士,几个人可以放开的玩儿,疯狂的玩儿,玩儿累了才各自回家吃饭。
可在现实中几人均是在公园凉亭睡了一觉,柳非带他们来到这儿用道术将他们催眠,十几人进入各自幻想的灵魂乐园里,从而进行下一步工作,柳非利用非生阴魂可以游离思维导向的原理,几个人手牵成一团,共享记忆,通过前世截取几人的记忆片段。自身也能阻绝他人获取的通道,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因为柳非感觉到,校园某一处有神秘物体吸引着他,召唤着他,所以通过截取记忆片段,了解几人去过的地方,再让前世反馈信息给自己。画出校园的大概,并做出特殊标记,结合自己的猜想,找到那影响自己的神秘物体,看来今天同样没有新发现,毕竟有他们不能去不敢去不会去的地方,柳非及早的唤醒了他们,显然大家都有些不过瘾,纷纷想的差了一点,抱怨着,“柳非,这次你咋荡秋千啦,害的小红没得荡!”那个所谓小红的解释道,“没关系,我那不还有木马玩儿吗,骑上去好舒服的!”“大家早点回家吧,下次再来玩个够!”几人异口同声地答应着,“嗯!”然后纷纷往自己家赶。
柳非等人走光后自言自语起来,那东西应该就在那几个区域之中,可是他们都不去,或是去不了,这样不是办法,我也要上学。
“上学!?”柳丰顾红两口子大吃一惊,还没等自己说出斩草除根安排,儿子就给自己来了个劲爆消息,“你怎么想上学呢,在家里不好吗?”顾宏敷衍着柳非,“在家里太无聊,我想陪别的小朋友玩儿!”柳非还特地举例和哪个伙伴玩的好,怎么怎么啦,用来劝服妈妈,顾宏心想要出了事儿怎么办,必须先把计划落实完成好确保万无一失才能考虑孩子上学的问题。遂向刘丰投去明亮的眼光,柳丰会意,凭借着父亲光环,用威严的口气说道,“上学可以,不过要等你到了年龄!”柳非想插一嘴,柳丰不给他机会,“我是说你的真实年龄,我们知道你不一样,但也得让老师同学们相信吧,不然你会吓到别人的。”说完用大手掌盖住柳非的脑袋,刘飞也无话可说,磨蹭着父亲手掌点了点头,紧接着顾红又投来一道目光,柳丰顿时压力山大,果然做男人很累啊,“那个…明天是你祖父忌日,我们一家人都要去祭坟,呃…你也大了,可以去拜一拜,让你祖父见见也好!”撒这种谎也只能说柳丰语言能力不强,柳非也不想拆穿父亲。便点头答应,着见儿子上钩了,柳丰抹干手心的汗去忙活工作啦,顾宏也躲进厨房偷笑着。
这天夜里三人做好战斗准备,黄德赶夜去了凤山布置好了供坛,等着二人带孩子来,夫妻二人则捏手捏脚,把动作有排演了一遍,确保明天万无一失,夜深才去睡觉。
一大清早,柳非叫醒了还在沉睡的夫妻二人,“爸爸妈妈,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出去玩吗?”“就知道玩,是带你去祭坟!”柳丰批评道,心里同时庆幸着被儿子叫醒,晚了时辰可就罪过了,几人洗漱准备了一下,换了身浅色的衣服,从家里出发。
“爸爸,我们要去哪儿?”柳非有些担心,因为他也算到了今天是穷阳日,阳气旺盛,对自己的身体不好。自己哪个倒霉祖父会在这个时候挂掉,80是被太阳晒死的,“问这么多干啥,去了不就知道了吗!”柳丰的脾气不是很好,柳非转而问顾宏:“妈妈我们要去哪,爸爸他不说,你来告诉我?”顾红对儿子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祖父在山上,咱们去爬山,话说自己好多年没爬过山了,不知还有没有那力气!”柳初霞一听爬山,迅速在脑印象中过了一遍本地的地理环境,忽然想到了那么一座山――凤山,这座山刘飞也研究过,山不算高,连绵不绝,将整条龙盘起来一样,聚阴汇阳,原本应该叫龙山,后来改名凤山,但始终是座阳山,柳非现在明白了,父母连同黄骗子要做法,除去自己身上的前世,正好自己借东风装装样子骗骗他们,反正自己准备好了,看看这瞎子的道行如何,前世一直窥探着柳非的心里想法,怕他与道人合起伙来灭了自己,知道柳非没往这方面想,就安心了,没有出来影响刘飞活动。
到了山脚下,别说是孩子柳非了,就连柳丰这样的健壮成年男人也受不了这烈日的灼射,从地面升腾起的阳气,蒸烤着三人,能够感觉到的风是热的,而且是从无孔不入的大地,由下而上地吹,吹的宽松的衣服向上扬,“妈妈,这里真热啊!”作为承受能力最弱的小孩儿,柳非必须代表发言。顾红煽动蒲扇,不时拉扯衣领松松衣带,嘴角发干的说道,“这真是个鬼地方,你祖父肯定是晒死的,现在也估计成干儿啦!”母子俩艰难的笑了下,柳丰带领二人继续走,先是向上爬,感觉越来越凉快。此时黄的也在上面等着他们,看到他们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子钢筋铁骨也受不了这三妹熔炉啊,接着一路小跑下到谷底中央的供坛位置,还不停往身上贴黄符纸用来抵抗高温。
随着海拔升高温度渐渐宜人,几人的理智也清晰了,柳非分析出原因,刚才在山脚下是被龙压着,阳气浓重,所以感觉到又热又难受,现在爬上山等于骑在龙背上,享受正常气体环境,有横向风吹过,全往一个方向吹,让人能够判断出。龙头在哪里,像柳非根本不需要逆着风走到龙头,用眼睛一瓢瞟向谷底方向那片黑黑的地方就是龙头所在,一般龙头位置也会有宝贝存在,刘飞却感觉不到,想到刚刚爬上来又要下到谷底,几人就感觉到心累,虽然柳非很乐意下去,但这副身体真受不了,便想起办法来躲避此劫,柳丰也感觉到不对劲,自己这个大人都受不了,送小孩下去那不是送死吗,在半路上柳非想到了一个很坏的办法,自己不度此劫可以转移到别人身上,黄瞎子就是最好人选,勿沾亲不带故的,说难听点儿,死了也不关自己事,想着便开始实施邪恶计划,山上石头很多,有松动的,柳非用脚底搓着地面,那沙石就往谷底滑落,滚下去,接着柳非一瞧。面前有个又大又圆,且不接和地面(一推就倒的那种)的石球,高兴地小跑过去,用脚一蹬,石头瞬间向谷底滑去,而就在此时,柳非感觉到后脑勺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手上全是血,疼的他叫起来。柳丰顾红迅速跑来,总是接住了儿子晕倒的身躯。
柳非似疼晕过去的,晕过去后意识还在,知道自己父母赶来抱起自己,往来路反方向跑,最后送进了医院,这命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柳非做着梦改的,后脑勺出现一道道血纹,比刚出生时更加繁密,更加清晰,向外渗着血,医生要诊治,所以柳非是趴在病床上,眼睛被遮蔽住后,意思也陷入一片黑暗空间。黑暗里刘菲只能听到声音,“吾乃龙族后代,为仙人取珠(眼球即柳非推的大石球)困于此地,得子误救,以作报答,将驱邪魂于形外,与子意否?”古代的人和虫通用文言文交流,包括道经也是,柳非听懂了他的意思,但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那大石球就是龙眼,怪不得山是死的呢,还有龙魂把自己身上的邪魂驱逐啦,这算什么意思,真的是报恩吗,她想的龙魂都能知道,又讲话答复道:“余可无优,我等无害,道始道终,缘在园中。”这句话比较难懂,不过还有个声音提醒了她,“不要去学校,这龙是………”声音戛然而止,柳非想到了一个糟糕的可能,前世。巨龙口中的邪魂已经被这个强大的家伙消灭啦,而自己也无法与之抵抗乖乖帮他办事,所谓道始道终就是说你把人家放出来就得想办法把它收回去,所谓缘在园中就是说他想让你去校园寻找答案,柳初霞完全明白了,影响自身的东西可能和这龙想要的是同一个物体。不在多想,怕这龙窥窃。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余等身有血纹道许,系为我同祖血脉。咱等同心共事,复兴岂可?”这龙可比那黄瞎子更会忽悠,自己有血纹的确不知道,也没听父母讲过,关键是长在脑后不疼不痒,无法自觉,想到这儿,柳非惦记起黄瞎子来,他该不会也死了吧?“道人未尽,吾等不知,且答,复兴岂可?”柳非无可奈何,只好答应,“好吧,都听你的!”接着意识淡薄下来,直到自己醒来,龙也没做一句提示。
医生说这孩子福大命大,没有生命危险,也许这纹路真的只是胎记吧,有些神奇,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出血量不是很多,这些也不属于人血,马上他就能醒了,医生的一番罗嗦,像是镇静剂抚慰着孩子父母焦急的心。这孩子也是没事乱跑,估计是热昏过去的,至于那血着实吓了一跳,听说不是孩子受伤留的便也没当回事儿。
这时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一群闹事的,往这边过来,“你们放开我,我没事,让我见那孩子,我非打死他不可!”气急败坏的黄的在医院叫吼着,他的身上有土也有血迹,加上大吵大闹被一群医护人员阻拦在手术室门外,医护人员也只能拦住他的人,却堵不住他的嘴。依然冲着病房叫喊着,“臭小子,你给我出来,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柳丰,顾红,我靠你大爷的!”骂着骂着爆起了粗口,柳丰二人从病房气冲冲的走出来,“吵什么,这里是医院,别打扰病人休息!”这声音分明比黄的还大。当柳丰看清楚这人是黄的时便换了种语气,“你这是怎么了?身上脏兮兮的,还有伤口,赶紧让医生治治!”人就在跟前,黄的不必再扯着嗓子喊叫了,沙哑着说道,“你儿子呢,我要见他,看他把我害的差点老命都没了!”他…一孩子你跟她叫什么劲呢,刘飞现在还昏迷不醒的!”柳丰二人这才想到自己跑了忘了黄的的计划,十分惭愧地讲到,可黄的得理不饶人,继续闹着,“昏迷不醒,正好让我把他骂醒!”“你这家伙。”
病房里的柳非被室外的吵闹声惊醒了,醒之前还做着各种奇怪的梦,但就是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干脆也就不去想了,先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这声音好熟悉。
“让我把他骂醒!”“你这家伙。”门被推开,顿时鸦雀无声,观望者门内走出来的少年病号,“你这家伙真是命大!”柳非的音色已经十分的成熟,让人不可思议的事,她才四五岁的样子,“哼哼,没你厉害还能活下来!”两人像聊天一样聊起来了,根本没把周围人群放在眼里,“我怎么就不能活下来了,那家伙跟我说要消灭全人类,首先他灭不了道,其次他灭不了我,最后不得有去找你吗。看来他也只是说大话罢啦!”“我感觉没有,这是思想上的威压!前世被他轻易抹除了存在,你说我们该不该紧张!”黄的顿了顿脚步,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别把我和你扯在一起,咱俩没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说这话紧张的冒出了汗,像是在怕谁听到一样,柳非也有这个担心,那龙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让黄的帮助自己,“现在我俩是捆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道始道终,缘在园中…”“你不要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为什么天要这样对我!”黄的先是大吼大叫。然后伤心的哭了起来,接着唉声叹气道:“唉,罢了罢了,反正我一把年纪也活够了,为道尽也,为道终而无憾啦!”身为道人最在乎的是存在,活着时能尽道,死后方能享鬼神之乐,但没人愿意早死,便不停为自身积福积德,延续生命。黄的在自己生道大轮回劫时(六十大寿,做法那天中午)度过了劫数,这劫是天意安排柳非推下巨石,唤醒邪龙,黄得脱身获救算是渡劫成功,得知自己仅有半年的时限,而且这半年还要为邪龙卖命,帮助柳非这小娃娃寻找什么东西,想到这儿便无可奈何,死的心都有了,从话语中。柳非能猜出黄的的意思,同为道人应互相帮助,帮助不了,那就相互安慰吧,“道兄不必忧愁,我们还有一丝希望!”“此话怎讲?”黄的也早猜出柳非的前世不一般,是道中之人,既然他有办法,那就不妨听听,柳非做了个手势,只有道人才能明白的意思,意思是说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窥窃我们,不过一切还是小心为妙,替我改命,让我独立,既然柳非用道家手语那自己也得这样。只不过几十年没玩过,有些生疏,还竟是差错,让柳非难懂,柳非只好把对方想问的,担心的问题一一用手指解答,时间过了很久,人群早已散开,柳丰顾客红也商量着办理出院手续。
黄的从柳非的笔画中把握住几个关键术语,改命,独立,上学,人定胜天,联系起来就是说通过改命把柳非独立成人,而不是受龙魂寄生的对象,然后送她上学,寻找东西,最后一句人定胜天四给自己加油鼓劲儿的,不得不佩服,人家学道学的真扎实,咦!不对?他从哪里学的道,黄的又好奇又产生了怀疑?不过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