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钟离权浑厚声音问道。
“京苏,听说他父亲是汉方楼的掌厨京天!好像还有个姐姐,叫京燕,他之所以能够破格来到御膳院,就是托开平镇的县官——鄂达升的招呼进来的!”钟离晓将对京苏的了解一五一十地告诉钟离权。
“嗯!”钟离权点了点头,陡然间话锋转开:“今天比赛近乎没有怎么看得到冷松出面,我想你们金庖门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您怎么知道?”钟离晓毫不掩饰地惊讶道。
“京苏的那道貂蝉豆腐,寓意深刻,只怕当时若不是三贝师傅及时阻止京苏揭发,我想石安利他早已经被岳关大师处分了。当然了,我还要提醒你的是,冷松成为了御膳院院长,你们金庖门不要心里不平去百味园闹事。要记住,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做什么都无济于事。莫要看京苏相貌平平,但是却并不是一个很好惹的角色。”钟离权有种洞察出猫腻的样子。
“我也好奇,就算是京苏揭发了,受害的也是金庖门,为什么三贝师傅会阻止京苏?”钟离晓默默地嘀咕道,相比与自己父亲的境界,自己貌似还差得很远。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揭发了你们金庖门,百味园同样受牵连。以你师傅的性格,就算是死了,也会至少拉去一个陪葬的,但凡是个聪明人,都不会让京苏揭发出来的。不过这也是你们御膳院的事情,没有我参与进来的道理,现在我也该走了!”钟离权说着,又突然止住了脚步:“哦,对了!将我刚刚的话,带给你师傅,不要让他惹事!”
钟离晓目送父亲离去,简单地嗯了一声。
钟离权上了轿,扣响响指,传唤过来自己的心腹:“你去开平镇,我需要京苏完整的信息!”
钟离权顿时惊吓地双膝跪地,同时江若涵尖着嗓子边跳边叫着跑了回去。
“爸,你这是”钟离晓万万没想到父亲反被江若涵给吓住了。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见过公主!”钟离权愣是将钟离晓给拽跪了下来。
与此同时,百味园的学生纷纷向江若涵投射异样的目光,并带着满满的惊讶,异口同声道:“公主?!”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公主呢?”江若涵抓耳挠腮,极力想让大家将这个梗给忘掉。只是,这钟离权在场,难忘了。
“公主,皇上一直都派人找你呢,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跟我回去吧!”钟离权说道。
“我不回去!父皇他总是让我学习琴棋书画,但这些东西我都不喜欢,我喜欢做菜,在这里能够得到我极大的满足!我不回去!”江若涵傲娇地说道,全然不掩饰自己的皇室身份了。
“您要是不回去的话,不是劳费皇上的心神吗?现在因为您的失踪,皇上也有些身体不适了,最近我也一直按照太医的吩咐,给皇上烹饪药膳。只是,吃多了也没有好转,我想皇上一定是思念成疾,若您回去,必定能够让皇上”
“思念成疾?呵!只怕他是觉得深宫的那些妃子,都已经腻歪了,想要换批新的吧!”江若涵不断诋毁着父亲,俨然将众人记忆里,身着祥云金龙吞火大黄袍,头戴紫冠摇曳金流苏的威严皇帝形象画上了一道大红叉。
转眼间,周围的学生便开始叽叽喳喳,碎言碎语地讨论了起来,其中不乏一些比江若涵说得还要颠覆皇帝形象的话来。
听得钟离权浑身打颤,脸上的不断跳动的赘肉近乎要飞起来了一样,对百味园学生大喝一声:“你们简直放肆,如此亵渎皇上,都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