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一年不见,月儿生的越发标致了,仕儿当真好福气。”叶信说着目光投向拓跋仕,却见他似是一愣,随即低了头饮酒。
九歌心中暗嘲,口中却淡淡道:“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与其拽着过去不放,不如珍惜眼前。”
九歌话落,完颜月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淡了开去,沉默不语,拓跋仕则是心中一颤,手里的酒盏紧握,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尴尬。
叶信见状不觉轻笑一声:“过去也好,眼前也罢,我匈奴的将军自是受万千女子仰慕的,看上谁,终究是谁的福气。”
叶信的话让拓跋仕微微缓和了脸色,起身笑对叶信:“母后的心意仕儿感激不尽,仕儿敬母后。”
“月儿亦敬母后。”完颜月随之起身,面色谦和道。
九歌瞧她一眼,面对情敌在侧,依旧从容淡定,九歌真不知该夸她好气度,还是该笑她想得开。
“那便大家一起吧!”叶信说着目光示意九歌,九歌无奈,只得拿起酒盏,露出一脸违心的笑容,看来自己比那完颜月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此敷衍着饮完一轮,大家各怀心思,却又心照不宣。就在九歌烦不胜烦之际,叶信淡淡开口道:
“今日办这个家宴,一来是为了庆祝咱们的久别重逢,二来,便是为了仕儿与九歌的婚事。”叶信说着将目光投向九歌。
九歌自然知晓叶信的用意,手握着拳头没有说话,只要事情尚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她想怎样便怎样吧。
拓跋仕闻言瞬间喜形于色,看向叶信的目光闪闪发亮。
叶信却没有理会他,只是面向完颜月温和道:“月儿你是仕儿的正妻,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九歌身为单于,倘若嫁于仕儿——”
“月儿甘愿让贤。”完颜月很合时宜地起身道:“姐姐德才兼备,自然该做正妻。”
完颜月的话瞬间怔住了拓跋仕,他没想到她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一时反倒失了心神。
九歌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抬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月儿果真识得大体,仕儿好福气,来,赏酒。”叶信话毕,便有婢女上前,恭敬的奉上酒樽。
“谢母后。”完颜月取过酒樽一饮而尽。
九歌微微蹙眉,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