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颜俊拉着聊了会儿。”九歌说着就着桌边坐下,有些迟疑地开口:“公子何时来的?”
“你走之后。”墨尘缓缓起身,在九歌旁边站定:“可想出去走走?”
“现在?”
“对,现在。”说罢,不等九歌回应,墨尘拉起她便出了毡帐。
“墨尘,我——”九歌话没说完,墨尘突然抱起她,一跃上了马背。
九歌惊魂未定地拽紧墨尘,竟然不知这里有匹马,困意瞬间被吓醒三分。
夕阳的余晖轻拢而下,整个草原焕然一新。九歌拘谨地背靠着墨尘,手里还拽着他的衣襟。
一路无语,九歌不知道墨尘要带她去哪儿,几番欲言又止。轻风拂面,带着草的香气,九歌不自觉地阖上眼睛,靠着墨尘睡了过去。
拓跋仕找了九歌一天都未见着人影,自从大阏氏允诺了自己与九歌的婚约之后,她便开始躲着自己,拓跋仕心中烦闷却又无计可施,正苦恼着,隐隐地瞧见大阏氏朝这边走来,拓跋仕眼中一亮,随即迎了上去:
“仕儿见过大阏氏。”
“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叶信笑着拉住拓跋仕:“九歌呢?”
“仕儿不知。”拓跋仕随即失望道:“这几日九歌一直避着儿臣,儿臣至今还未见着人影。”
“是吗?”叶信若有所思:“既然如此,那仕儿便与母后一同进帐等着,仕儿也知道,九歌失忆之后忘记了很多事情,这感情的事情急不得,有母后做主,九歌迟早是仕儿的人。”
拓跋仕闻言心中骤喜,立马亮了眸子看向叶信:“有母后这一番话,仕儿便放心了。”
叶信只笑不语,由拓跋仕扶着进了帐,进帐的瞬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九歌醒来的时候,墨尘正于一旁翩然而立,月光穿过树荫漏下一地碎玉,九歌疑惑地起身。
“醒了?”墨尘回过身子看向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