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辛苦了。”九歌径直过去,对着拓跋仕一展笑颜。
拓跋仕一怔,转而忙拱手道:“我军出兵在即,士气高涨,单于尽管放心,此番出征,必将凯旋。”
“有将军在,九歌自然放心。”九歌看一眼拓跋仕,转而走近他:“思君如满月,日日减清辉,唯盼将军早些归来。”
拓跋仕愣住,看着九歌半天说不出话,良久方怔怔道:“九歌此话当真。”
九歌笑着点头,眉眼之间尽是风情。
拓跋仕见状不觉欣喜若狂,碍于身份不好表达,只能强压住内心的兴奋,对着九歌一个劲的傻笑。
骆克是继九歌之后而来的,他瞧蔚离歇也在,于是走过去行礼道:
“蔚公子来了?”
蔚离歇却是没有反应,九歌与拓跋仕二人掩人耳目般的亲密看在他眼里,仿佛针刺般碍眼,倘若果真如她所言,她对他并无感情,那这一出又算什么,曲意逢迎?
“蔚公子?”见蔚离歇没有应答,骆克不觉又抬高声音再次行礼道。
蔚离歇微微一愣,转而亦是回礼:“左谷蠡王有礼了。”
骆克见状哈哈一笑:“那位是我军此番领兵的将军,叫拓跋仕,乃大将军拓跋忌之子。”
蔚离歇淡淡一笑,不动声色道:“久仰大名,看起来单于对他很是看重?”
“何止看重。”左谷蠡王忍不住轻叹一声:“若不是当年完颜曼突然叛变,这二人说不定早成就一段金玉良缘了。”说罢,左谷蠡王很是伤怀地摇了摇头。
蔚离歇没有说话,良久:“既然盟书已经送到,蔚某便不再叨扰,就此别过,三日后与左谷蠡王邢杨见。”
“既然来了,公子何不歇几日再走?”左谷蠡王忙挽留道:“单于正要设宴款待蔚公子,还望蔚公子赏脸。”
“设宴就不必了。”蔚离歇看一眼九歌的方向,唇角扯出一抹苦涩:“这几日想毕单于也累了,蔚某国中还有要事处理,就此拜别。”说罢,蔚离歇朝左谷蠡王微施一礼,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