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鄂掣埙倒也不回避,直接大笑道:“大阏氏可是在开玩笑,本王想要的多了,大阏氏能给的了么?”
如此的公然挑衅,即使沉稳如拓跋忌也看不下去了,只见他放下手中的酒樽淡淡道:“我匈奴地大物博,好东西自然有的是,就看屈射王有没有这个能耐享用了。”
鄂掣埙闻言眸子一冷,看向拓跋忌的目光杀机毕现:“大将军此言是何用意,难不成想与本王一较高下,不过本王倒是乐意的很,只怕是苦了大将军这一把老骨头,别到时连这帐门都出不去。”
“你放屁。”拓跋仕瞬间大怒:“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你我拓跋仕绰绰有余,有种现在跟我单挑,看看最后谁出不去这帐门。”
“拓,仕儿。”冷云情急之下差点乱了分寸,好容易才平和了口吻缓缓道:“屈射王远道而来,仕儿莫要无礼。”
拓跋仕闻言强忍了怒气,狠狠地瞪一眼鄂掣埙后悻悻地坐下,鄂掣埙见状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耶汗,耶汗会意,直接对着冷云抱拳道:
“既然单于迟迟不肯露面,想必是还未做好封赏的准备,我等远道而来,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说完有意重咳一声,其他首领皆是纷纷起身,作势告辞。
“看来我九歌到底福薄。”温和而不失气势的一声传来,嘈杂的大帐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皆是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伴随几声轻笑,九歌从屏风后款步姗姗而来,眸光流转下,众人屏息凝神,竟无一人挪步。
冷云亦是看呆在当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她想过盛装之下的九歌是翠围珠绕,雍容华贵的,或者是神采四溢,英姿飒爽的,结果,九歌的出场却宛如轻云出岫,仪态万方,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居然与单于该有的架势完全不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目光却不觉转向拓跋仕,意料之中,他早已怔愣在当场。
九歌笑看向众人:“九歌初登大宝,难免有处事不周之处,还望众位首领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