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宗郢没好气地拽过九歌在一旁的草地上坐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把刀给我。”
九歌愣了愣:“你那不是有剑吗?”
“剑是用来杀人的。”宗郢说完翻了个白眼从背后抽出剑,然后小心地将九歌腿上的绑带割开:“想我宗郢这些年医人无数,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手上,还上赶着救你,你说你好歹也是个单于,怎么就这么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呢?”
九歌无奈地笑笑:“宗大夫这剑看着不错,救人刚刚好。”
“那是对你。”宗郢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药粉:“药费记在墨尘账上,到时一并算。”
九歌闻言心中一痛,面上却强作欢笑道:“就像你说的,我好歹是个单于,这点诊金还是付的起的。”
“你碰到哪了?”宗郢突然脸色难看的停住了手:“这么重的烫伤你一点感觉没有吗?”
九歌尴尬地一笑:“不小心踢到了火盆,天太黑,没看清。”
“天黑没看清?”宗郢瞬间黑脸:“你还有更烂的理由吗?墨尘他知不知道?”
“连我都不知道,他自然是不知道的。”九歌苦笑道。
“还真会挑地方。”宗郢已经没有心情再训斥九歌了,强忍着暴躁低头帮她清理伤口:“就算要跑也没必要这么慌不择路吧,不就是一个男人么,错了再换一个好了。”
宗郢的话让九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想了半天只是抿了唇,微微吐出两个字:“谢谢。”
宗郢闻言不觉叹气:“你不用谢我,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若是连自己都不珍惜,还有谁能替你珍惜?”
九歌眼角酸涩,于是扬起一抹决然:“宗大夫教训的是,九歌记住了,从今往后好好保护自己。”
“你能这么想最好。”宗郢说罢有些顾虑的看一眼九歌:“你会选择蔚离歇?”
九歌愣住,恍神间突然想起蔚离歇的住处还未安排,不觉有些呆滞。
“怎么?被我猜中了?”宗郢给九歌换好绷带,起身长吁一口气道:“你们的事情我不懂,虽然不喜欢蔚离歇那家伙,但你开心便好。”
“谢谢。”九歌看一眼包扎完毕的左腿便蓦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