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微微收敛了笑容,对赫连,她数番忍让,他却不知好歹,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勇气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即便是左谷蠡王骆克,官职也远在他之上,想到此,九歌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于是重展了笑意看向赫连:
“久闻左都尉战功显赫,并享有草原战狼的称号,不知这第二件安内之事,左都尉可有兴趣接下?”
赫连乃完颜曼的心腹大臣,与先单于的旧臣骆克一贯意见不合,如今完颜曼失势,九歌上位,他这都尉早就干的不爽了,若不是因着还有个左贤王完颜俊,他怕早就与那些部落首领达成一致,落草为寇了。
眼下听得九歌突然如此说,赫连心中震惊之余,竟不免升了一丝窃喜,看来这新单于也不过尔尔,自己对她不恭至此,她却反将重任相送,真不知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于是微正了神色,赫连看向九歌:
“谢单于看重,只是不知单于打算如何安内?可是要出兵讨伐?”
“讨伐先不急。”九歌淡淡一笑:“左右都是匈奴的百姓,打来打去损失的还是自己人,所以能不打则不打。”
赫连闻言愣住,就连先前主张杀一儆百的冷云也愣住,拓跋仕不由地好奇道:“若是不打,怎么招安?”
“招安?”九歌扬起眉毛:“这还没叛乱呢,将军可有证据证明其谋反之心?”
“这——”拓跋仕语滞,说着不觉看向其父拓拔忌。
“探子只是探得其谈话内容,若说证据,却是没有。”拓拔忌皱眉道。
“既是如此,名不正,言不顺的讨伐,反倒是成全了他们,使我匈奴背负恶名,以后谁还敢来臣服?”
“那单于打算如何做?”
九歌扬起笑意看向赫连:“传我口令,新单于上位,决定行封赏之礼,左都督只需在封赏当天确保该来的人都到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