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练云随即松开袁亮:“你要过去,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别闹。”袁亮闻言吓得慌忙回身拉住练云:“你这是要干嘛?”
“不干嘛。”练云赌气看向袁亮,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云儿就你这么一个亲人,如果你没了,云儿也不想活了。”
“可九歌也是你姐姐。”袁亮气急交加却又深感无奈:“我能活到今天完全是因为九歌。”
“她是我姐姐,可她也是匈奴的单于。”练云说着擦去眼泪固执道:“我问你,如果哪天昭国和匈奴开战你怎么选择?”
“昭国和匈奴已经休兵养息了。”袁亮不想回答练云的问题,直接别过脸去。
“哥哥这是在逃避吗?”练云不依不饶道:“出尔反尔在两国之间太正常不过了,需要你时好话说尽,不用你时说打就打,哥哥身为将军,战场之上无手足的道理难道还不懂吗?”
“你想说什么?”袁亮闻言不觉皱眉。
“她想说,大义灭亲,以绝后患。”九歌的声音突如其来,袁亮顿时怔住,转而立马欣喜地上前:
“你没去树屋,太好了。”
九歌淡淡一笑,目光扫过旁边震惊异常的练云,
“她说的没错,你确实不该来救我。”说罢,九歌敛起笑意,拽过藤蔓就要往树屋那边跃去,
“等等。”练云突然开口,随即上前一把拉住九歌:“你想死我不拦你,但在此之前把这个穿上。”
说着练云松开九歌,将身上的外衣快速脱下递给九歌。
九歌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这是当年义渠进贡的冰弦衣,能隔热防水。”
“冰弦衣?”九歌瞧一眼练云,虽然闻所未闻,但有总比没有好,没再多想,九歌直接从练云手中取过,
“谢了。”
“你倒是胆大,我之前那样说你,你不怕衣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