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铁人,即便是男子,也有精疲力竭的时候,难道你想到时累晕在马车上指挥作战吗?”
“我没那么娇贵。”九歌说着扬起马鞭,马儿迅速拉开距离。
拓拔仕唇角上扬,自幼她便爱逞强,不管人前人后,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奈何她却遇上了自己,既然以前能收服她这匹烈马,那如今他并不介意再收服她一次。想毕,拓拔仕扬手吹哨,九歌微微一愣,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随即,自己的马儿便出现了状况,马速明显降了下来。
看着重又出现在身侧的拓拔仕,九歌有些微怒道:“战事在即,将军莫要胡闹。”
“公主可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又何时胡闹过?”拓拔仕轻轻一笑,突然扬起马鞭,九歌腰间陡然一紧,未等反应,便落在了拓拔仕的马背上。
“放肆。”九歌瞬间便要挥拳,却见马儿突然扬起前蹄,九歌一个不稳直接倾倒向拓拔仕怀里,拓拔仕开怀一笑:
“飞鹰的好处你忘了?最爱成人之美的。是吧,飞鹰?”
拓拔仕话毕,只听得马儿一声长嘶,九歌瞬间呆住,这世间竟有这样的马,简直跟成了精似得。
“所以你别乱动,它也不是第一次背我俩了,事隔数月,飞鹰也很是想念你。”拓拔仕的声音响起在九歌耳边,九歌有些不适地微微前倾。
一时无语,风扬起草的清香铺面而来,九歌想起冷云的话,眼下还需要拓拔父子的相助,便没有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坐在拓拔仕的马上,神经一旦放松下来,疲倦便席卷而来,起初还能撑一撑,越到后来,越觉得力不从心,九歌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景色也渐渐恍惚不见。
看着怀里沉睡的九歌,拓拔仕稍稍放慢了马速,这样的时刻从九歌突然失踪的那天起便只能出现在梦里,她明媚的笑容,还有她看自己时的喜悦与爱慕,都随着梦醒的瞬间而碎落一地。完颜曼的继位便是他人生灰暗的开始,很多次,他很想放下一切去寻九歌,可是他做不到,他有他的拓拔氏,有他要保护的人,为此,他娶了那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从此在他与九歌之间有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昭国江城,匈奴兵的大肆进攻一举击败了早已精疲力竭的江城驻军,袁亮无奈鸣金,率领残留人马退出城外等待援军。完颜曼意气奋发地登上昭何梦寐以求却只坐了几天的宝座上,殿外跪着一排宫内宫外的俘虏,都尉摩褐提着大刀立于殿外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