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拓跋忌,你竟敢如此污蔑单于,来人,将这逆贼给本将军拿下,就地正法。”完颜俊瞬间气急败坏道。
“我看你们谁敢。”拓跋仕突然站出来一指完颜俊道:“你算什么东西,大将军南征北战之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当年即便是先单于,也要对大将军礼让三分,更不要说你这个莫名其妙的裙带将军了。”
“放肆。”完颜俊气的脸色发青:“反了反了,你们这些蠢货还愣着干嘛,将这一对父子给本将军拿下。”
“这,”将士们停在原地,有几个想动的又被其他人给瞪了回去。
完颜俊见状更是气不可遏,刚要发火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过一丝冷笑,转而从怀里掏出玉玺一指拓跋忌:
“大将军拓跋忌听旨。”
拓跋忌及众位将领见状具是一惊,他们自然知道完颜俊此刻手中拿的是什么,自先单于完颜顿死后这玉玺也便再也没出世过,问及完颜曼,他也是含糊其辞,于是这便使得朝中一干老臣对完颜曼的继位心存疑虑。
可如今完颜曼却拿出了先王的传位玉玺,那便说明完颜曼的位置是得到了先王认可的,既然如此,不要说是让他拓跋忌交出兵权了,即便是当场要了他的命都是可以的。
想到此,拓跋忌已是无奈至极,默默地跪于地上,身边的拓跋仕想要扶他,却被拓跋忌阻止。
“见到了吧。”完颜俊瞬间解气地看向跪于自己面前的拓跋忌:“传位玉玺,权利的象征,今单于特指定本将军取代大将军拓跋忌领军出征,为我匈奴拓展疆土,不知各位将领可还有意见?”
拓跋仕刚要上前阻止,
“慢着。”
突如其来的一声,使得众人皆是一惊,随着声音的方向拓跋仕不觉向后看去,结果这一看瞬间就呆住了:“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