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所图?”九歌有些不解地看向叶大娘:“昭何想要东山再起我能理解,只是这程烈身为国尉,能图他一个叛贼的什么?”
“后路。”叶大娘给出两个字。
九歌不禁皱眉,所有所思,叶大娘停顿片刻继续道:
“叶将军的威名响彻全军,那程烈身为叶将军的得力副将,却亲手害死了提拔他的恩人,一旦真相暴露,他必死无葬身之地。”
“可他不是受意于昭王吗?”
“昭王?”叶大娘冷笑道:“你觉得昭王会向天下坦白是他害死了叶将军吗?倘若如此,他昭王将何以立足?他用尽心机树立起来的仁君形象又当至于何地?”
“所以说,从一开始程烈就是个替死鬼,无论事情是否败露,这个忘恩负义的罪名他都要一力承下,终是逃不过一死,要不为百姓所杀,要不为昭王所杀。”
“没错。”叶大娘的声音里满是讥讽:“他若是有点骨气,当初受命时就该知道立场,至少叶将军会念他这个人情,全军上下也会敬他是条汉子,奈何叶将军看错了人,他就是个软骨头,谁给他生的希望,他便投靠谁。”
“所以那程烈知道自己在昭王手下将永无出头之日,且终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故而安西王的出现恰好给了他一线生机,至少,一旦安西王的大业成功,即便不为他程烈,为了安西王自己,他也会将叶氏一门的惨案通通按于他昭无疆一人身上,到那个时候,即便昭无疆再有心推诿也怕是百口莫辩了,而他程烈,随便找个人顶替一下便可置身事外。”
“只是他没想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昭何,一心最痛恨的便是背叛之人,像程烈这种朝秦暮楚,忘恩负义之徒,昭何又岂会留他在身边?一旦目的达到,那这程烈路也算到头了。”叶大娘说着脸上表情复杂:“只是没想到他会死在叶九手上。”
九歌闻言心中亦是百感交集,良久方犹豫道:“叶大娘可是想救叶九?”
“当然。”叶大娘毫不犹豫道:“叶将军在时,叶九便是他唯一的遗憾,如今叶九终于有了消息,我自然会带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