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懂他讲话?”叶大娘此时从不远处过来。
九歌愣住,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那人的口音并非中原人士,自己居然与他对上话了,而更另九歌震惊的是她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出自己语言的变换,九歌一脸莫名地看向叶大娘:
“他是哪里人?”
“匈奴。”
“什么?匈奴?”九歌顿时震惊道无以复加:“他方才讲的是匈奴话?”
“怎么?你不知道?”叶大娘闻言不觉皱眉:“那你方才所讲又是从何而来?”
九歌呆呆地看着叶大娘,努力从脑海里搜索与之相关的记忆,自己为何会讲匈奴话?自己与匈奴又是什么关系?
过往的记忆被九歌翻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依然是到自己穿越的那一天便嘎然而止,再无法向前一步,对这个身子主人的过去九歌一无所知,此刻的九歌,不觉怀疑起这个身子的主人当初混入军营的初衷,若她真与匈奴有关,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叶大娘没有等到九歌的回话,不觉温和道:“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倘若不方便讲便罢了,我也只是一时好奇,毕竟中原人士一贯视匈奴为蛮寇,没有礼仪教化,登不了大雅之堂,故而中原人士并不屑于学匈奴话。”
九歌回过神来,略带尴尬道:“倒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九歌自己也不知道而已。”说着九歌忍不住轻叹一声:“实不相瞒,九歌头部曾受过伤,在那之前的记忆便通通没了,所以九歌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父母为谁。”
“失忆?”叶大娘听闻似有些震惊:“如此说来,你未必出生市井,也并非已经失去了爹娘?”
“也许吧。”九歌淡淡一笑:“不过于我来说都一样,无所谓了。”
“你就从未想过搞清楚自己的身世?父母为谁?”叶大娘不觉皱眉。
“没有。”九歌如实道:“生存不易,九歌自失忆以来,每日都过得胆战心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