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九歌不满道:“叶氏于你有救命之恩,于我毫无关系,我来此祭拜仅仅是出于对叶将军的敬仰,无关其他。”
“敬仰?”袁亮突然冷笑道:“敬仰什么?是敬仰叶将军被人陷害,还是敬仰叶氏死得其所?”
“我——”九歌一时无语,她知道他讲的没错,然而这种逼人合作的方式实在可恶,不觉皱眉道:
“那我可跟你事先说好了,我只做这一件事,以后在军中你是你,我是我,还有,不准打萧破的主意。”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袁亮好笑地看她。
九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我想,你的真实身份昭王还不知道吧。”
“哦?”袁亮不觉收起笑意:“何以见得?”
“你自己也说了昭王生性多疑,一个软禁在宫中多年的练云亦能让他心存芥蒂,何况外面还放养着一个位高权重的将军。”九歌说着看一眼袁亮:
“再说了,丞相那只老狐狸,怎会舍得给自己找麻烦,他口中的侄子,必定是哪个不知名的远方表亲所出,而他,是绝不会将反贼的后人养在府中的。”
“所以我说,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袁亮突然起身逼近九歌:“我希望练云的选择没错,而我,也没有看错。”
九歌随即抬臂挡住袁亮,转而侧身让开:“是你说的,凡事都要给自己留条退路,而且,我九歌的退路只能自己决定,谁也干涉不了。”说着九歌看向袁亮:
“我不管你和练云是什么目的,但我只负责我愿意做的那一部分,剩下的你们自便。”
“我若是不同意呢?”袁亮冷冷道。
“那我便回营领那三十军棍。”说着九歌便要转身。
“成交。”
九歌不由地回头,袁亮却突然笑道:“练云说的没错,你果真是匹烈马,但即便如此,也总有被人驯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