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干等了好久,九歌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忙忘了,清晨的凉风透过营门丝丝吹入,九歌的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席卷而来。
“睡够了没?”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耳侧,九歌原本睡的正香,本能地想要转个身子继续睡,结果手一松,脑袋猛的一坠,瞬间被惊醒过来。
看着眼前这张略带玩味的脸,九歌忙噌的一下站起:
“属下一时贪睡,请将军责罚。”
“你便是那个害死姜石的九歌?”袁亮缓缓站直身子。
九歌心中一沉,果然是来兴师问罪了,面上却平静道:“正是。”
“那你可知我是谁?”
“知道。”九歌淡淡道:“丞相的侄子,姜石的兄弟。”
“既然知道,那为何还来我营中?”
“王命难违,九歌也不想来。”
“不想来?”袁亮闻言看一眼九歌:“既如此,我如何能用你?万一哪天也如同姜石那般,我岂不是自掘坟墓?”
“姜石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倘若将军也是他那样的人,确实还是不用九歌的好。”
“你倒挺会为自己开脱?”袁亮走近九歌:“你就不怕我公报私仇?”
九歌退开一步:“说不怕那是假的,九歌只能赌一赌,将军是否担得起这个称呼。”
“有意思。”袁亮不觉唇角上扬:“说吧,萧破给你安排什么事儿了?”
“目前只是负责巡营,其他的说是等将军回来再行安排。”九歌如实道,“还有,萧将军让九歌这几日去跑一趟商地,将之前的放账收回来。”
袁亮眉头不觉微皱:“萧破让你去收账?”
“是的。”
“知道了。”袁亮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先这样吧。”
“是,属下告退。”九歌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