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闻言轻笑道:“你确定要现在与我讨价还价?”
“不然呢?”宗郢看向九歌:“秋后算账?”
“我是无所谓啊。”九歌给宗郢斟一杯茶:“不过你主子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了。”
“都说最毒妇人心,今儿个我算是见识了。”宗郢作势愤愤道:“想我堂堂一代神医,眼下竟卑微至此,可悲可叹啊。”
“宗大夫所言极是,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九歌自知不是什么君子,倒也算不得小人。”
说着九歌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宗郢:“不过倘若宗大夫硬是要将九歌归于小人那一类,九歌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方才的话就当九歌没讲,宗大夫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狡猾至极,狡猾至极啊。”宗郢指着九歌哀叹道:“不怪墨尘那小子视你为友,你俩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
九歌不觉乐道:“谢宗大夫称赞,那练云公主就拜托给宗大夫了。”
“哼。”宗郢轻嗤一声:“说好了,极品玉斛叶,别忘了。”
“那是自然。”九歌轻轻一笑:“玉斛叶给了宗大夫后全凭宗大夫自行处理,不管交到公主手上的是几品,九歌一律不管。”
“你倒是会说话。”宗郢嘴角一撇:“那你好自为之吧,走了。”宗郢说着一提药箱便出了屋子。
“恭送宗大夫。”九歌随之起身相送,对着宗郢的背影微微下拜。
在门边驻足片刻,再回身的时候墨尘已然端坐于桌前,九歌吓了一跳,忙回屋将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方才你不会一直在偷听吧?”九歌一脸质疑的看向墨尘。
“为何要偷听?”墨尘笑着拉过九歌:“我是正当光明的听好不好。”
“你早来了?”九歌为墨尘重新取了茶盏:“那为何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