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郢微微皱眉,踌躇片刻便也跟着进去:
“你这地方倒是清净的很,比之我那个御医所,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昭王厚此薄彼啊。”
宗郢说着将药箱放下,四处打量一周后满脸不乐意的在桌边坐下,忍不住长叹一声道:
“墨尘这小子,简直比狐狸还狐狸,如此简单之所,竟看不出一丝破绽,实在让人感叹世道之不公。”
九歌倒一杯茶水递给宗郢:“九歌小小的栖身之处,不知宗大夫想看出什么破绽?”
“自然是秘道了。”宗郢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一眼九歌:“墨尘那小子肯定为你设计了一条秘道对不对?”
九歌不觉笑道:“不知宗大夫与墨尘是何关系?相交多年的挚友?”
“呵呵,高攀不上。”宗郢说着饮一口茶道:“他是我主子。”
“主子?”九歌闻言忍俊不禁:“哪有下属对主子如此出言不逊的?”
“我平时受他欺压也就算了,怎么?背后还不能发泄一下?”宗郢说着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正对向九歌:“你不会跟他告状吧?”
“你主子那么能耐,需要我告状么?”
“什么意思?”宗郢立马神色一凛:“他在这里?”
“那倒没有。”九歌不觉笑起来:“你这么担心,他有那么恐怖么?”
“他何止恐怖,简直是恐怖到令人发指。”宗郢说着看一眼九歌:
“对了,你与那墨尘是什么关系?”
“比你高尚一点,我与他平级,朋友。”九歌笑看向宗郢。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
“生死之交,如何?”九歌给自己斟一杯茶。
“呵,你倒是能耐。”宗郢一脸不服气道:“既然这么能耐,干嘛找上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