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低头不语,此刻她并不适合替自己辩解,只能由昭王自己领会了。
这时守卫进殿禀报,说是杏美人在殿外求见。
昭王冷冷一笑:“她倒是敢来。”
“大王。”九歌躬身道:“想必杏娘娘此来必有要事告于大王,九歌在此怕是有恐不便。”
昭王看一眼九歌,沉默片刻:“你先退下吧。”
“是。”九歌微微颔首,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在殿外碰到杏美人,妆容清单,素发披肩,倒是别有一番味道,九歌上前微微施礼,杏美人眉梢清扬:
“你也听说了初芸招供的事了吧?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解气,就等着看本宫如何被绳之于法了?”
“娘娘严重了,奴婢与娘娘从无过节,又何来解气之说?”
“你少在本宫面前装,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恨我?”杏美人眼眶微红,面色苍白。
“娘娘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下场未必好过先前的张良人,蔚美人,卫夫人,奴婢没什么好恨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杏美人脸色骤然难看起来:“可是大王与你说了什么?”
“大王什么也没对奴婢说。”九歌淡淡道:“如此浅显的道理,想必是人都能猜出其中因果,大王睿智,自然思虑的比奴婢要多,娘娘大可将罪责全推于奴婢身上,诉之于大王。”
“你---”杏美人一时无言以对,看着的九歌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大王还在殿中等着娘娘,娘娘若是无事,奴婢便先行告退了。”说着九歌再次施礼,转身便下了台阶。
杏美人冷冷地看着九歌离去的背影,先前的冷静不觉有了一丝无措,初芸到底招供了多少?而大王又知道多少?自己的谋划还有几分胜算?
九歌一路脚步飞快,心中亦是疑团重生,倘若是这个杏美人想要陷害自己,她倒无所为惧,只是那个练云,她到底是想要作交易,还是以此为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