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众人惊愣之间,九歌一个跃起,一掌便将初芸劈翻在地,初芸吃痛的惨叫一声,转而一脸愤恨地盯着九歌。
九歌厌恶地拍拍手,瞧也没瞧她一眼。练云见状于是冷冷道:
“父王面前,小小奴婢也敢如此造次,还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昭王阴沉着双目:“寡人再问你一次,是谁指示你来的?”
初芸身子发颤,蜷缩在一边惊恐地看向昭王。
“你可想清楚了。”练云缓缓开口道:“你的主子护不了你,自然也护不了你的家人,你若是聪明些,现在就该知道如何取舍,否则,即便到了阴曹地府,你那些冤死的家人也不会放过你。”
初芸的脸色愈加惨白,目光却落在杏美人身上迟疑不觉,似乎还在等待杏美人的救助。
“你看我干什么?”杏美人直接撇过脸:“大王问话,你老实交代便是。”
初芸见杏美人并无意帮她,当下咬一咬牙道:“是丞相夫人,丞相夫人曾允诺奴婢,只要奴婢能帮她除去九歌,夫人便会想办法让我提前出宫。”
“丞相夫人?”众人皆是一惊,九歌更是眸子一敛,心中不觉冷笑一声,与其相信这初芸是受了丞相夫人的指示,还不如说是受了丞相指示,为子报仇来了。
昭王冷冷地看向初芸:“既然是要除去九歌?那练云又是怎么回事?”
“这——”初芸不觉看一眼杏美人,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
练云不觉淡淡一笑:“杏娘娘好生威仪,调教出来的奴婢眼里也只有杏娘娘,没有大王呢。”
杏美人脸色十分难看,口中却道:“云儿说笑了,这奴婢怕是震慑于大王的威仪,故而才说话吞吞吐吐,与本宫确是无任何关系的。”
“既然如此,那初芸便无需顾忌杏娘娘了。”练云说着看一眼满脸凄楚的初芸冷冷道:“大王政务繁忙,没空在这听你那些无关痛痒的话,你若想减轻些罪名,护得你那些在外的亲人周全,你便将事情如实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