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墨玉淡淡一笑:“带你出去放风。”
九歌心中莫名地漾起一丝喜悦,似乎手心的温度也暖了起来,“我可不可以问公子一件事情?”
“你说。”墨玉带着九歌拐入溢华宫内的一条巷子,墙壁突然被转开,里面居然有一个夹层。九歌跟着墨玉目瞪口呆地走了进去,一时也忘了自己问题,
“公子在这宫中到底布置了多少暗道啊,也太厉害了吧。”
“这就是你要问的问题?”
九歌一怔,转而摇头:“公子为什么要选择现在把一切都告诉我,公子其实可以继续隐藏下去的?”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时间到了。”墨玉停下,九歌也随之站住,狭小的空间让两人近在咫尺,墨玉微微松开九歌的手:“你本不该卷入这些是非之中,玄玉的身世你也不用再刻意隐瞒,人都去了,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九歌不觉一笑:“知道了,原本以为躺在冰樽里的是公子您,眼下确认公子没事就好了。”
墨玉没说什么,慢慢往前走去,九歌跟在身后,走的小心翼翼。
没走多远,眼前豁然一亮,潺潺的流水声充耳而来,扑面的湿润感让人不觉闭上眼睛,九歌震惊之余身子突然一轻,墨玉托住她的腰间飞身而去,九歌心中一紧,忍不住看向墨玉,风扬起他的鬓发,神色宁静而安详,“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
“桃花涧,世外之所。”墨玉携九歌在一处高石上落下。
九歌不觉放眼看去,流瀑飞溅,碎玉飞花,美的不像人间:“这个地方可是公子变出来的?”
墨玉在石上坐下:“若是能变,世上又岂会硝烟弥漫,民不聊生。”
九歌看着墨玉,良久:“昭琪一战,公子的经韬纬略大家有目共睹,原想着凭此一战,公子能继承储君之位,造福于百姓,乃国之大幸。”
“你想多了,我向来纵情山水,从未有意争储。”墨玉淡淡道。
“可凭公子的智慧,倘若只纵情于山水,岂不辜负了天下苍生。”
“从未曾有过期望,又何来辜负一说。”墨玉不由地看向九歌:“我看你倒是心大,如何?出宫之后可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