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勤、琪、堰三国相继取消联姻,五日后,姬茕羽风光大嫁,暂住质子府。对这突来的变故,昭国百姓震惊之余却又欢呼叫好,落安居一时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相比于姬茕羽的新婚之喜,九歌这边可就悲剧了。对宫中规矩一无所知的她,每日伺候在昭王身边战战兢兢,今日打翻一方砚台,明日砸坏一个茶盏,寺人庸在一旁气的吹胡子瞪眼,倒是昭王,不急不恼,
“听茕羽说你一贯胆大心细,如今这是什么意思?”
九歌一愣,慌忙跪下:“大王天威赫赫,九歌时常心有余悸,故而才屡屡犯错。”
“心有余悸?”昭王凝眉看她:“你怕寡人?”
“不是怕,是敬畏。”
“只是敬畏吗?”昭王将奏章合上:“你和茕羽的关系寡人知道,寡人留你在身边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寡人也知道,但国是国,家是家,在国之兴衰荣辱跟前,所有的个人情感都是不值一提的。”
九歌没想到昭王会跟自己说这些,默默然静伏在地。
“寡人有句话想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昭王看向九歌,示意她起身。
九歌忙叩谢站好:“是。”
“此番三冥突然一致改变主意,可是你所为?”
九歌一愣,有些困惑地看向昭王:“大王说的是谣言之事?”
“不止是谣言。”昭王紧盯着九歌:“虽然有了蔚国和谣言做幌子,但三国的国君不是傻子,纵然要反口,也不该如此低调而一致。”
“三冥求亲原本就报着各自较劲的心态,只要不是三家中的一家,姬将军花落谁家他们应该没有异议吧。”
“是不会有异议,但也不会如此便宜了蔚国,依照三王的性子,势必会索取一番方能善罢甘休。”
“那也有可能是忌惮之前的谣言,倘若蔚国被逼急了反悔,三国怕是连退路都没了。”
“你以为三王是闲坐在宫中玩的么,连寡人都能看出的把戏,他们会信以为真?”昭王轻嗤一声,转而看向九歌:“寡人收到消息,说是三王急令取消联姻是因为各国宫中的大巫祝皆落实了茕羽的命词,和你传的谣言一致。”
“什么?”九歌一脸惊恐:“不可能,九歌当时纯属胡编乱造,姬将军又怎会是如此命理。”
昭王看着九歌,目光凌厉而迫人:“当真不是你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