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父王那儿,即便要请蔚美人也得父王开口才行。”姬茕羽面色一沉:“而且,那个混蛋姜尚此刻怕是已经到了,咱俩好歹也得去送他一程不是。”
“好。”九歌立马赞同,这一身的伤可全是拜那混蛋所赐,血债血偿总得亲眼见证一番。
正殿里,姜尚正跪拜在地上,昭王随意翻阅着手边的奏折,时不时的读几句,九歌在殿外听的不是很清楚,貌似都是弹劾姜尚的,只见姜尚头埋在地上,身子抖得跟筛筛子似的。
九歌不觉冷笑一声,没想到还有他害怕的时候,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昭王这有意无意的一试探,便将这老贼的心理防线给拆掉了一半。
姬茕羽伸长着脑袋还想再听清楚些,突然有寺人走了过来,对着她俩便是一拜:
“大王有旨,请二位里面说话。”
“啊?”姬茕羽一愣:“父王怎么知道我们来的?”
“大王说,二位看过公子后必然会过来,所以让奴才在这边守着。”
“真是只老狐狸。”姬茕羽嘴一撇,转而对九歌道:“走吧,反正待这儿也听不清。”
“是。”九歌微微一笑,转而由姬茕羽搀扶着进了正殿。
姜尚没想到九歌和姬茕羽会来,方才还故作怯懦的眼神中陡的升起了一丝恨意。
“你伤势未愈,坐吧。”昭王看一眼九歌,温和道。
“谢大王。”九歌躬身拜了一拜,走这么些路,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哟,丞相也在啊?”姬茕羽故作意外道:“怎么,是来置茕羽于死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