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谬赞了。”九歌忙低下头。
“寡人方才听闻了一些有关姜石的事情,找你来,便是想再次和你确认一下,你说姜石在军中召妓,可有证据?”
“有。”九歌抱拳:“当时营帐外的守卫,和那个官妓小桃儿都可以作证,当时她就藏在姜石的案下,相信那天姜石胁迫卑职的言行她都看在了眼里。”
“那你在越陶一战中违抗军令又是何故?”
“因为姜石狂妄自负,完全不按照姬将军先前交代好的方针用兵,导致我军伤亡无数,卑职劝说无效,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那玄玉又是为何突然出现在越陶?”
“卑职被那姜石扣押于营中,眼瞧着姜石不顾将士生死,一再一意孤行,便寻机搬了救兵去请公子,公子心系大局,必定急速赶来。可那姜石凭着免死金牌一再嚣张跋扈,目空一切,公子无奈,为保大局,故而才有了假传圣旨之事。”
昭王闻言不觉微微点了点头:“所以才有了你后来的水灌越陶之计?”
“是。”九歌再次颔首:“此计得益于赵将军的提点,当时形势紧急,前面城池未攻克,后面援军即将到来,未免我军陷入绝境,故而才铤而走险,赌一赌这天意。”
“倒是有勇有谋,胆识超常。”昭王不觉存了笑意:“这样吧,寡人身边刚好缺个谋士,既然军中已有了我儿茕羽,你便留在寡人身边出谋划策吧?”
“啊?”九歌怔住,不觉呆呆地看向姬茕羽,眼中流露出求救之意,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尤其是昭王这样的,九歌可不想后半辈子就这么在战战兢兢中度过,万一一个不小心,小命或许就没了。
“父王。”姬茕羽见状忙开口道:“九歌眼下伤势未愈,父王若要留用也得待九歌身子养好了才行,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二哥之事,父王当真要让二哥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吗?”
“不明不白?”昭王瞬间沉了脸色:“寡人手中就没有过不明不白的事儿,来人,把丞相给我请来。”
寺人庸一怔,忙躬身就要退出。
“记住,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