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当然不值钱。”姜尚冷冷道:“但是公子玄玉就不一样了。说吧,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儿姜石之死是不是和你们之间的密谋有关?”
“密谋?”九歌突然笑起来,身上的伤口被牵动,九歌心中一紧:“你那儿子违抗军令,公然召妓,留他全尸已是厚待,倘若我跟公子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丞相觉得我们会蠢到亲自动手吗?”
“狡辩。”姜尚冷哼一声:“看来,不大刑伺候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骨头硬是吧。”姜尚突然眸子一沉:“来人,上火盆。”
九歌心中一惊,看来今日这老匹夫是铁了心不打算给自己活路了,也亏得这借宿的身子底子好,方才一顿鞭刑硬是给抗了下来,如今若再换上火刑,九歌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恐惧,在此败类面前,骨气虽不值钱,但也最有用,但是就这么白白的受着,心中实在不甘,想到此,九歌心生一计,于是冷眼看向姜尚,
“丞相一心想着要报仇,就不想听听您儿子临死前的交代么?”
姜尚闻言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恢复常色道:“你们合谋害死了我儿,我儿又岂会向你们有所交代。”
“丞相此言差矣,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谓的谋害全是丞相一己之偏见,姜将军自知犯了死罪,故而死前将一物交与了在下。”
“交给你?”姜尚似是不信,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自然是有关丞相府荣辱的东西,丞相确定要宣之于众?”
姜尚一愣,沉思片刻后终究是起身向九歌走去。
“说吧,我儿交予了你什么?”姜尚沉脸道。
九歌淡淡一笑:“其实丞相心中明白,姜将军之死怨不得别人,九歌不过是丞相的一个托词,以命偿命,发泄心中的怨气罢了。”
“废话少说,东西呢?”姜尚显然不愿和九歌多说:“若是让老夫发现你耍诈,老夫保证,接下来的时间必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丞相的手段九歌已经领教过了。”九歌冷笑一声,“东西在九歌的发簪内,本打算凯旋回昭后便去丞相府归还此物,奈何丞相不愿给九歌这个机会,眼下九歌身不由己,丞相来取便是。”
姜尚看一眼九歌,心中虽有疑惑,但见她周身伤痕累累,量她也使不出什么幺蛾子,于是便上前几步靠近九歌,伸手去取九歌头上的发簪。
九歌见状眼中泛起一抹杀意,就在姜尚仰头的瞬间,九歌猛地一头便撞向姜尚的眼睛,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姜尚瞬间捂住了左眼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