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玉直接肯定道。
九歌,茕羽俱是一愣,良久,姬茕羽方不满道:
“二哥此话怎讲?先前你反对九歌入府我接收,毕竟是我思虑不周,如今九歌在越陶一战中大展身手,真所谓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本就是大功一件,父王那边自然不会过问,如何又不能入我府上了。”
“你错了。”玄玉淡淡道:“父王不但会过问,而且还会严查。”
“为什么?”姬茕羽十分不解道:“如此为国劳心劳力之士,难道还是间者不成?”
“那要看对谁了。”玄玉看一眼姬茕羽:“而且,这段时间你也要避嫌。”
姬茕羽刚想再问,九歌却不由地出声道:
“公子可是担心姜石之事?”
玄玉看一眼九歌,然后点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丞相自然是懂得,所以眼下我等收兵回朝,你觉得丞相还会坐视不理吗?”
姬茕羽心中一惊:“可是姜石之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啊。”
“是他咎由自取。”玄玉看向姬茕羽:“但丞相却是可以为他保命的。”
“二哥意思是丞相会将姜石的死迁怒于二哥?”
“不光是我,还有九歌,龙五。”玄玉缓缓道:“我乃昭国公子,可以暂不考虑,龙五乃大司马之子,也可以放置一边,所以,只剩下一个没有背景,来历不明的九歌,说轻点,这叫蓄意生事,说重点,便是图谋不轨了。”
姬茕羽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不由地看向九歌。
九歌对着姬茕羽凄然一笑:“公子说的对,丞相若是有意为难,即便九歌无罪,也定不会轻易放过,此前已经连累了公子,眼下若是再去将军府,怕是要把将军也给拖下水了。”
“他敢!”姬茕羽大怒:“难道丞相他还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不能。”玄玉微微一笑。
姬茕羽一愣,转而看向玄玉:“二哥可是有了办法?”
“夏九——”
龙五远远的瞧见了九歌,顿时心中一喜,策马便骑了过来,走近了方见玄玉和姬茕羽也在,忙跳下马施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