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胥听闻,不觉笑道:“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吧,达敛将军估摸着也就这几日便到,即便不用苍水,城内的储水也够支撑一阵子了。”
“所以这便是我所担心的。”郑客皱眉道:“你我都能想到的问题,他昭军就果真糊涂至此。”
“哈哈哈。”王胥突然笑起来:“就之前几次攻城之举,对这昭军,王某还确实不敢恭维,尤其是那个骂敌之计,真不知道那个姜石是怎么想的,赵鑫居然还就给允了,你说这昭军,哪有一点是正常人的行为。”
郑客听闻也不觉一乐,转而摆手道:“罢了罢了,眼下也只能见机行事了,我且看他赵鑫能做出何等惊世之举。”
阳城城下,达敛的人马此时正兵分三路,马不停蹄的朝回赶,一路由自己带领,直插昭琪衢道,断去昭军退路,其余士卒,留下一部在阳城善后,大部分则由耶禾、战科统领,一路直奔邬奉而去,一路则前往越陶救助,战事,一触即发。
入夜的时候,九歌走出营帐,看着漫天星星点点,若是放在夏灵时代,她会觉得很美,可眼下,她看到的却是是漫天星光下的遥遥无期,若是那郑客瞧破了计谋,她九歌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九歌一路边走边想,也不知那玄玉何时回来,若是他在,自己或许可以和他再商议一番,正走着,却见前方赵鑫正领着一众士卒忙碌着,于是九歌走上前去,
“将军还未歇着?”
赵鑫回头见是九歌,不觉叹口气道:“如何能歇?眼下新渠凿了一半,白日里太热,将士们久了受不住,只能晚上再干。”
九歌一愣,看向一众匆匆忙忙却井然有序的将士,不觉心中一阵五味杂陈,直到此时,她才有了一丝领兵的概念,所谓领兵,不光是领着一众士卒上阵杀敌,更重要的是如何能在上阵前运筹帷幄,最大化的确保众将士的性命无虞,身为将领,必须对士卒们负有全部的责任,只有这样,才不枉他们对你以命相托。
九歌看一眼赵鑫:“可有多余的工具,借我一件。”
赵鑫先是一愣,转而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工具递给九歌:“夏参军且先去,赵某随后便到。”
“好。”九歌接过,转身便随着一众将士朝山上急速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