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茕羽并没有下令攻城,只是指挥士卒将邬奉周围的各邑空城尽皆占去,就地取材,不慌不忙地在邬奉城郊各地扎下营寨,将邬奉城围起来,盘查通行。
白日里,姬茕羽让无数战马在城外林中来回驰骋,或沿大道往返疾驰,车轮隆隆,扬起滚滚烟尘。而到夜间,姬茕羽又令万千骑手马不停蹄,四下窜扰。
按照常规,有马就有车,有车就有卒,这四处传来的马蹄声明显地将昭军数量扩大了无数倍,听着各路探子不断递增的
数字,琪王不觉出了一身的冷汗。
然而比这外患更麻烦却是内忧,大臣们纷纷赶赴王宫,男人诉于殿,女人哭于后宫,弹劾达敛的奏折也是一封接着一封,全是请琪王召回达敛,以抵昭军。
琪王心烦意乱,一再权衡下,终于下旨,召回达敛。
昭军帐中,玄玉听着探子的回报,看向九歌:
“琪王下旨召回达敛了。”
九歌一喜:“那达敛可回了?”
“尚未。”玄玉淡淡道:“只是加紧兵力,强攻阳城。”
“这是为何?他这是抗旨吗?”
“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此举亦或是等拿下阳城再行回援吧。”
“拿下阳城?”九歌不觉蹙眉:“那得多长时间?”
“不是时间问题。”玄玉眸子冷冽:“眼下阳城有墨门协助,想要攻克必不是件易事。”
“那公子在担心什么?”
“玩命。”
“玩命?”九歌不解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