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跑,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能拿刀架你脖子上不成?”九歌无语地看他一眼,却见他一脸嘚瑟,不觉添了一句:“大不了你跑我也跑呗,所谓枝上柳棉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重华一愣,转而勾起一抹笑意看向九歌:“天涯何处无芳草?”
九歌被他笑的发毛,一般他这样的笑容背后准没好事。这么想着,九歌小心地往后挪了挪,以便留出空间好随时逃跑。
熟料刚一退后,头皮蓦然吃痛,头发竟然被勾住了。九歌欲哭无泪,也不知这玄玉是怎么簪的发,稍一用力,发簪当即跳脱,发髻散开,青丝骤泻,九歌心中一惊,慌忙下腰去够发簪,熟料重华眼疾手快,一个倒挂直接将发簪捞过,而九歌,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生生扑撞在重华身上。
重华也不避让,伸手揽过九歌便是一拽,九歌低呼一声,双手瞬间勾住了重华的脖子,重华笑着一个凌空侧转,就势将九歌带倒在下面一树干上。
九歌惊得差点出声,重华勾起一抹笑,在她的一脸震惊下展开他的温柔攻势,肆意地惩罚她那‘天涯何处无芳草’的邪恶想法。
树下传来的蛙鸣声时高时低,偶有士卒经过,便全然没了声响,仿佛在提醒树上缠绵的两个人,马上有人来了。
九歌轻轻推拒,“逸存,有人。”
“你唤我什么?”重华松开他,目光明亮起来。
九歌微红着脸,从腰间取下竹箫伸至重华跟前:“逸存,安闲乐逸,有子存焉。”
重华接过,不觉扬起一抹笑意:“你一直随身携带?”
九歌点头,眸光闪烁。
重华微微一笑,在九歌惊讶的目光下用发簪在逸存二字下方刻上九歌的名字:“以后,你我一起,安闲乐逸。”
九歌用手轻抚竹箫,不觉抬头凝视重华:“等我战场归来,我便同你走。”
重华笑着揽她入怀,“到时我会以勤国之礼娶你过门。”
九歌嫣然一笑,人生短暂,既是爱了,便不去想那么多吧。
“对了。”重华稍稍扶正九歌:“军中有一武卒,名叫宣武,到时候他会在你身边护你周全,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即可求助于他。”
九歌一愣,“军中有你的人?”
重华笑笑:“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公子深谋远虑,在下佩服。”九歌突然打趣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