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淳泽监每六天会有一个车队往东京去,既有运送玻璃制品和酒精的车,也有合作社采买和输送产品的车。车队会在傍晚到达汴梁城,在那里歇一天,装上原料、粮食和采买的物资再回到淳泽监。这个时候只要有空位,淳泽监的人可以搭车去汴梁,算是福利。
第二天正是车队出发的日子,大美女也穿了一身沙罗的衫裙坐在驴车上。他这一出门引得正在操场上操练的官兵们好多都走了神,引起了各都都头们一阵阵的怒喝。葛盛文担忧地对李不弃说:“这小娘子不会是到东京去找活计了吧?说是她昨天回屋后哭了半天呢,人家都投怀送抱了,你这个样子让人家怎么有脸在这里待下去?”
李不弃说:“那你不正可以趁机安慰一下她么?”
葛盛文却很高尚地说:“朋友妻不可欺。万一她还是对你有意,将来我岂不是作了恶人?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也不差这一个。不过你若是真的无意,哥哥我可就下手了。”
对此李不弃只能呵呵了。
淳泽监在东京有定点的客栈,车队到了之后就歇在客栈里,很是方便。大美女洗漱后吃了点儿东西就要上街,一个同来的合作社的女人见她要出门,连忙拉住她:“哎呀,天黑了可不敢出去。晚上认不清道路万一走失了可不是耍的。听人说东京城里多有拐子,你这小娘子又这般俊俏,若是被拐子盯上就要出大事了。还是明日天光大亮俺再陪你出去采买。”
面对这位热情的大嫂,大美女也不能不听劝说,只好跟着大嫂回房歇息了。这时候客栈前堂、走廊里几个闲汉就不声不响的跺出了门,拐过一个街口在茶坊里正坐着连广智。
连广智问:“可看清人了?”
“看清了。好标致的一个小娘子,断不会认错了。”
“好,教你们的那些法子你们也用得熟了,明日还是那句话,既不能跟丢,也不能让他察觉。”
几个人连忙应声:“小的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