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朝臣以皇上未曾留下传位诏书将他扶上帝王之位,黄袍加身,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
然而,他得位不正的说辞,在市井传开,在宫内传开,他的几个兄弟,在做皇子时,尚与他兄友弟恭的几位兄弟,以此对他讨伐。
他以雷霆手段,镇压的镇压,灭门的灭门,之后,只剩下一个珺亲王和永亲王,他兄弟十一人,最后都在他的杀伐决断之下,只剩这两位兄弟。一位是当初和政帝传位诏书上的人,宫凌珺,另一位,是大义灭亲,杀了自己妻子和老丈人的永亲王。
这二位兄长,是他在位时,唯一被封王的人。
他闭眼,这些年的一幕幕,在脑中闪现,犹如昨日,这些年,他防备自己的兄弟,防备自己的儿子,防备后宫嫔妃,没有人,是他不防备的。
但是他防备了这么些年,得到了什么呢?宠妃是为了报仇伏低做小,却在他饭食中下毒,爱子在封地养兵,随时都做着谋反的准备,朝臣,与后宫妃嫔勾结,与自己身边的内侍勾结,也惦记着他的皇位,惦记着他的性命……
他突然笑起来,笑的很是悲凉,偌大的宫殿内,只有一声声低沉的笑声,带着些许痛楚。
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你们终究还是最大的赢家!”他自喃“兵不血刃,将朕苦心经营的江山,这般轻易,便已夺在手!”
“比宫凌权,你们太有手段了!”
他一声声地笑,最后却是剧烈的咳嗽声。
宫凌睿早已出了帝寝殿,吩咐在宫内的暗卫守着帝寝殿,在退位诏书颁布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之后看着灰蒙蒙的天,长长叹了口气,闭了闭眼,脚步沉重地出了宫。
宫门尚未开启,守卫见他一步一步而来,都不禁惊讶,睿小王爷与四皇子昨夜进宫,之后宫门落钥,也不见那而为出宫,如今见他踏着沉重的步子而来,都是一怔。
“快开门,开门!”首领对守门侍卫道。
他身边的守卫见状,低声道“首领,如今尚未到开启宫门的时辰,如此……”
统领瞪了他一眼,道“眉眼力的混账,难道你忘了上一位宫门守卫统领是如何身首异处的?”
“快开门!”他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