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女死的惨,死的冤,臣求皇上为臣做主!”
“臣膝下无嫡子,只有这嫡出的女儿,整个襄南城,谁人都知道,兵部尚书府的三小姐是个傻子,得皇上垂怜,二女儿嫁入天家,如今三女儿又得皇上垂怜,指婚给珺亲王府睿小王爷,但是如今,大喜之日在即,臣之女却惨遭歹人毒手!”
“臣求皇上为臣做主!”沐成林说着,声泪俱下,又砰砰砰叩首,额头沁出了血迹。
靖轩帝本来想以一个带血入金殿,惊扰圣驾为由,将沐成林轰出金殿,最好借此机会,卸了他的职,让他在府中好好反省一番,如今沐成林却是先声夺人,先发制人,靖轩帝本准备好的话,尽数吞进了腹中,心中早已怒意翻滚。
他正要开口将场面圆下去,宫凌俊却一转身,冷冷道、“沐大人深夜击响鸣冤鼓,将文武大臣从睡梦中招来金殿,就连修养中的皇上,也被沐大人这般小题大做之事逼得不得不挺着病重的身子前来,就为此等小事?”
沐成林没成想宫凌俊会挺身而出,想了想,才想起来,当日皇上废太子,之后便当金殿晕厥,如今四皇子站出来说话,也无可厚非,他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结巴着突出几个“这,这……是臣爱女婿心切,才方寸大乱,四皇子恕罪!”
此话一出,便也不与靖轩帝要说法和做主了。
靖轩帝乐得宫凌俊站出来,所谓帝王之术,便是权衡之术,帝王与后宫的妃嫔之间是这样,与自己的臣子也是如此。
靖轩帝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便由四皇子全权处理,朕乏了!”说着,抬手打了个哈欠,起身由田中扶着离开了。
靖轩帝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他不想管此事,也是给沐成林一个台阶下同时,也警告了他,此事不管如何处理,沐清棉作为太子侧妃,皇家便牵扯其中,但是皇家威严,不允许有任何污浊,若他聪明,此事便该不了了之。
聪明如宫凌俊,他在靖轩帝开口的时候,便已清除了他的心思,是以,当夜,沐清棉身死之事,便不了了之了,宫凌俊下令,沐清棉作为皇家人,虽死,尸体却不允沐成林再带走,必须留在皇家。
第二日早朝,所有人都格外一致,坚决不提前晚兵部尚书带着一具尸体上金殿求皇上做主一事,似乎此事并未发生过,或者被所有人一致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