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睿一怒,抬手二指掐上了十八的下巴,眉目微蹙着“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十八抿唇一笑“小王爷怕是一厢情愿了!”
宫凌睿怒意更甚,扯住十八的胳膊,怒气冲冲地走到亭子里,一甩手,将十八甩坐在石凳上,怒瞪着她。
十八抿唇笑笑,抬手倒了一杯酒,宫凌睿却眸光变得深沉,眼看她要将酒水送进嘴里,伸手一抬,将酒盏打落在地。
十八一怔,看着砸在地上的酒盏,眉目颤颤,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宫凌睿,半晌,才开口道“你竟在酒里下药!”
宫凌睿甩开脸,神色复杂,良久,才深深闭眼呼吸一口气,“没有!”
十八苦笑一声,“没有?”她走近一步,“小王爷说这话,先收敛好神色,再开口!”
“我从小便涉及医理,这酒中,是上等的迷药,小王爷竟说没有!”
宫凌睿一愣,看着十八,再将目光转向酒盏,抬步向着石桌走去,十八却先一步走到桌边,拿起酒壶。
盖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十八倒了酒壶里的水,将酒壶的壶口对准宫凌睿,“小王爷真是心思技巧,这九转壶都用上了!”
宫凌睿双手已经紧握成拳,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说了,却有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嫌疑,干脆不说。
“我如今说不是,倒有欲盖弥彰之嫌,但是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做!”
十八又是一笑,带着嘲讽,却什么话也不说了。
“我会查出来,给你一个说法!”宫凌睿夺过酒壶,重重掷于桌上。
十八又是一笑“小王爷不是有话要说,我听着就是!”
言语之冰冷,让宫凌睿心下一阵闷痛,像是被撕扯着,又似被紧箍着。
半晌,宫凌睿看着十八,眸光微痛,缓缓开口“听闻,婚期定了下月初八!”,不是询问,是肯定。
十八点头。
“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
十八笑笑,“该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或者说,小王爷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