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皓翻身上马,“走!”
“大皇子,我们不是要出城?”手下问道。
宫凌皓眉目一瞪“谁说要出城?宫凌权假意为我换牢房,宫凌俊故意放松警戒,便是要我逃狱,如此,他们才可名正言顺将我处置了,我宫凌皓,岂能这般容易让人拿捏了去?”
“我们进宫,我要面圣,将宫凌权的狼子野心具告诉父皇,还有宫凌俊计谋算计于我,我不得好,他们也休想好过!”
“父皇虽怒极之下将我下狱,却未曾夺了我的位份,未曾苛待于府中人,便有峰回路转时,待我面圣言明,也算是戴罪立功,父皇会理解我权宜之下逃狱的!”
宫凌皓朝着皇宫的方向抱拳,说了一大通,而后道“出了城,我也是颠沛流离,或不定,尚未出襄南,已是宫凌权和宫凌俊打刀下亡灵,与其如此,不如一搏!”
手下颔首,随在他之后,直奔皇宫。
“大哥!”宫凌权一身刑部衙役装扮,带人挡住他的道,蹙眉沉声“你如何这般糊涂!”,话语间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沉痛。
宫凌皓的人将他围在中间,戒备地看着宫凌权与他的人。
宫凌皓一抬手,手下撤了刀剑。
他眉目染怒,却不动声色,朝着宫凌权走几步“五弟去了父皇处,父皇可是允了放我出狱?”
宫凌权点头。
宫凌皓一笑,“如今我已出狱,五弟送我进宫,面见父皇可否?”
宫凌权面色一沉。
“如今襄南城中,都言大皇子逃狱,只要五弟送我进宫,再向父皇解释一番,想必父皇会信,逃狱,只是传言!”
“五弟此来,难道不是接我出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