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所有人一愣,看向海雪,众人只以为是执刑的小厮下手太重,伤了沐清棉,此时海雪一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面面相觑。
此时,十八搀着林微晚上前,看着沐清棉此时的惨样,林微晚心下咯噔一声,心想,可是自己做过了,若太子知道,好不容易对她产生的一点情愫,也该是就此断了。
“快,快,将她送进屋里,请了太医来!”
小厮闻声,一丢手中的刑杖,转身飞也似的跑了。
两个婢女上前,将沐清棉一左一右架了起来,向林微晚院子的主屋走,此时的沐清棉,已然昏死过去,无所知觉。
十八看着她,眉目一颤,害人者,人恒害之,此时的沐清棉有多惹人怜,当初对她痛下杀手的她,便有多可恶,可恨。
月沛早已被吓傻,愣在一旁,蹙眉看着沐清棉,面色惨白。
十八推推月沛,示意她扶着林微晚,自己上前,蹲在了两个沐清棉身前,“我背着吧!”
她不后悔算计了沐清棉,但是此时看两个婢女架着她,像是架着一死人,两只脚脚尖在地上托着,让她心里不舒服。
两个婢女一怔,看向林微晚。
“你们难道要这样将侧妃托着走?”十八蹙眉,抓过沐清棉的两条胳膊,向肩胛处一搭,只是在场的人,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根本看不懂,十八扯过沐清棉胳膊时,在她脉线处那一点。
十八背着沐清棉到了林微晚的寝殿,将人放在床上,自己身后沾染了大片血迹。
“奴婢去清洗一下!”丢下一句话,十八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只是十八尚未迈出林微晚的屋子,屋外传来一阵骚动,十八一顿,宫凌俊和宫凌睿正站在院门口,二人皆看着她,宫凌睿没有平日里的桀骜不羁,宫凌俊鹰眸微眯。
十八收了以往的笑,也收了方才在屋内的低眉敛目,看二人一眼,一拐弯,朝着自己的住处而去。
再回来,宫凌睿与宫凌俊已不知去向,十八看看院门口,冷漠地收回视线,进了林微晚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