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扭头回去赶散几个看热闹的娃子,指挥他们去打扫卫生,毕竟房子要还给人家,不能脏兮兮。
梁仁总算是能正常行动,还不敢让他做活计,在边上坐着。
要说这小子,简直换个人一样,丝毫不像之前咋咋呼呼,凡事带头,或许是有了梁范这个大靠山,再加上梁义成长很快。
梁仁像是失去过去的地位般,有些迷茫,由于年龄偏大,很多东西即便是学起来,也几乎是当中最慢,更加打消了他积极性。
梁范安慰过几次,也是毫无办法。
兰儿听说过他的事情,看见要成人的汉子这般忧愁,莫名想亲近亲近。
“仁哥儿,你说我们家小娘子好看么?”
梁仁不晓得为何有此疑问,“沈小娘子自然是极好看的,这么多小娘里边,只有她和公孙小娘不相上下。”
“你见过公孙小娘子?”
“前些日子来过,他们扶我看过。”
兰儿一听,莫名感到一阵危机。
“那你觉得,公孙小娘子,和我家大姐儿,哪个和你家小郎君更合适?”
梁仁想不到兰儿有此一问,“那我不晓得,大哥从来不和我们说这些,只是教导好好读书,将来若有机会,也能考取功名!不听话,便是板尺,戒尺招呼。”
“那你可想考去功名?”
“我?只怕是没机会,年纪太大,不像三哥四哥他们聪明,更不像小七一样老天爷赏饭吃。再说,他们都出去,总需要个人守着大哥,我就是那个人。”
梁仁目视远空,眼神中说不出的坚定。
沈蜇和梁范没有谈上多久,便开门出来。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梁范突然觉得竟然有一丝安然恬淡,如果说公孙璃茉像一朵茉莉花,那么她就是一朵睡莲,即便的在夜里也能香飘数丈,更主要的是在商场,仍然能保持一份出淤泥而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