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大柱!”
“把你用在娘们儿身上的劲都使出来!”
“可别丢了咱们的脸,愣头柱!”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给男子加油打气,然而数息之后,男子还是坚持不住,咚得一声将大鼎放了下来。
揉了揉涨得通红的脸颊,男子苦笑连连,道:“这玩意儿实在太重了,老子的脖子都麻了。”
眼看连团里力气最大的王大柱都无法抬起这尊大鼎,众人又将期冀的目光投向了团长巴木。
“看什么看!你们丢脸了,难道要我也跟着丢脸不成?”巴木被这些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当下摆起脸大骂道。
“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声突地传来,令众人瞬间回过神来。
“老铁,你怎么样了?”巴木赶紧走上前,关切道。
“铁叔流血太多,得先想办法止血。”一名穿着皮甲的少女死死地按着伤口,神色焦急。
这女子年纪与叶楠相仿,似乎是因为生活窘迫,身形显得有些消瘦,肤色也略微发黄,但五官标致挺正,眉宇间透着股英气,年纪虽是不大,但手法娴熟,所按之处皆是要穴动脉,要非如此,只怕这男子早就魂归天际了。
“这可怎么办,咱们的营地离这还老远呢,以老铁现在的状况只怕坚持不到那里,这可怎么办?”巴木皱眉沉思,显然也是没辙。
“要不我去把狗皮膏子和止血散拿来?”有人自告奋勇道。
“来不及了,这一路走来伤口已经越扯越大,短时间内要是不止血,铁叔恐怕就要。”少女眸中泪光闪烁,说到最后已然哽咽。
“呵呵,我铁图这一生风来雨去,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现在只盼着能够回家看看我的老娘,若是哪位兄弟顺道,还请捎上几两银子,替我孝敬孝敬我老娘。”铁图咧嘴一微微笑,眸光涣散,气若游丝。
众人默默站立,神情悲恸。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伤感,刚脱离险境来没来得及庆贺,与自己风雨十数年的兄弟便要撒手人寰,这样的事情不论是谁的无法接受,即便他们是见惯了死亡与鲜血的佣兵。
“让我试试!”
寻声望去,只见叶楠捧着一个纹木锦盒走了过来。
“难道他有什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