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有灵，就算是玉石也不例外，而雪怡的白珏脉灵也算是脉灵中的异类，别人的脉灵都受到主人的控制，而雪怡的脉灵却在一点点的吞噬自己的灵魂。

为此，离奈曾经向别人请教过，他们说这是雪怡实力太弱或者其意志不坚定，不配成为白珏的寄灵者，所以白珏才会有此反抗。

可是，如果雪怡选择修炼，则会变得更加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成为一个以虐待别人和自己来获得满足的异类。

雪怡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自己也曾经恨过白珏，可是后者的绝对防御却被修罗殿看中，一个能够兼备进攻和防守的天才，修罗殿怎么会错过？

当自己进入了修罗殿之后，依旧被当做一个异类，被人欺凌，被人嘲笑，如果不是渐离每次总能够及时赶到，恐怕自己真的会失控，掉入无底的黑暗。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渐离师兄！”

雪怡冲着慕凡痛声悲号，眼角早已经挂满了泪，而这些泪落在地上，又变成了一个个白色的玉珠。

此时的慕凡明显的感觉到，周围已经变得一片漆黑，自己一拳轰出，落在白珏之上，甚至连拳印都没有留下。

“糟了，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

此时慕凡所在的地方，已经被白珏完全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空间之内氧气越来越少，周围的空气也越来越冰冷，慕凡的手脚已经有冰晶凝结成块，冻结着自己的皮肤。

一屁股坐在地上，慕凡听到了外面雪怡的痛苦，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难过，如果自己不杀了渐离自己就会死，可现在自己杀了他，难道渐离真的该死吗？

慕凡心中在这么问自己。

恶魔慕凡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慕凡的身边，体内的魔核微微震动，慕凡的身体上，魔气缓缓涌动。

恶魔慕凡漂浮在慕凡的面前，面带深沉的看向后者，此时的慕凡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自己出去之后能干什么？将雪怡杀了？

雪怡为了给渐离报仇，她做错了吗？

自己想要活着，自己错了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慕凡却被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慕凡，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如果你再这么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恶魔慕凡恶狠狠地看向面前的慕凡，后者一副看透生死，无所谓的模样让恶魔慕凡很是鄙视，死死地咬着牙，眼中带着震怒，道。

“你就想这么死在这里吗？”

慕凡闻言，嘴角划过一丝惨淡的笑意，白珏之外，雪怡的声音早已经嘶哑，如果慕凡看到的话，后者的脚边已经布满了豆大的玉珠，那都是雪怡的眼泪所化。

“死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人总是要死的，不是吗？”

慕凡心中十分的内疚，双目无神的闭上了嘴巴，安静的等待着死亡，此时的恶魔慕凡终于坐不住了，在过不了多久，这里的空气就会被全部吸完，到时候就算自己是神仙，也难从这里逃出去。

恶魔慕凡抓着慕凡的脖子，恶狠狠地将对方盯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