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吴祖信似乎不是很愉快,因此回答得言简意赅。
“你的前妻是病故的还是意外?”
夏媛感觉拿捏到了他的痛点,便不客气地继续追问。
“她是……反正是死了!”
吴祖信脸色一沉,忽然不乐意再说话了。
……
“理惠,我们在这里伏击了十个小时,也没有看到吴祖信的游艇,搞的什么鬼啊?”
安以臣牙咧嘴的,头上冒着汗,不过他并不是嫌条件艰苦,而是觉得没有等到心焦。
南宫俊彦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下面是多袋的军裤,身上各种冷热武器装备齐全。
这种全新形象的南宫俊彦,是夏媛从来没有见过的。
而其实,这也是南宫俊彦的一部份,只是从来不轻易示诸于人。
“老大都不急,你急什么?”
理惠轻轻转动了下腰肢,显得十分丰挺的前胸诱人地弹动了一下。不过,对于眼前的两个男人来说,理惠就象他们的兄弟一样,她的女性特征在他们眼里完全没有吸引力。
理惠也知道这点。
同理,或许也可以说,南宫俊彦和安以臣在她眼里,一样没有男性的魅力!
当然,这是安以臣和南宫俊彦理所当然地认为……
理惠把一双美目放在南宫俊彦身上良久,见他透过夜视仪两眼不眨地看着经过海域的每一艘船只,只能咬了下下唇,回过头继续她的本份工作。
安以臣习惯性地在树塔上掏出他不离身的平板电脑,接入本地的新闻网,只是大略浏览了一下,忽然,安以臣用力一拍树干:
“俊彦,理惠,咱们白等了,人家根本就没有经过这里。”
“什么?”南宫俊彦大吃一惊,“那他们经过哪里?”
“看这条本地新闻,丹斯里拿督吴祖信大婚典礼今夜举行!”安以臣划开电脑页面,那用英文标注着“丹斯里拿督”头像的,不正是吴祖信吗?正是劫走夏媛的那位,“对不起,我太大意了。以为他不敢回本地了,没想到啊,他尊贵的身份在本地果然大有妙用。”
安以臣有点生气。